;&esp;鲍婆婆刚把药递过来,栩星渊就准备替他接过,江辞染连忙抢过来,生怕鲍婆婆又误会了,而且喝得非常生猛,但因为太苦了,整张脸搅成一团。
&esp;&esp;又被栩星渊嘲笑了。
&esp;&esp;江辞染:“烦,不许笑,这药合该你也喝!”
&esp;&esp;江辞染非要让大夫也给栩星渊把脉,结果大夫说没见过身体这么好的人,再说有病就是在戏弄他,耽误他工作,还把坚持称栩星渊有病的江辞染训了一顿,而平时只要被骂有病就会立刻承认的栩星渊却又像换了个面孔,和大夫一起说他不懂事。
&esp;&esp;江辞染本想说栩星渊患得是癔症,就是把这个世界当成一本书了,但当时不知为何他竟不敢说出来。
&esp;&esp;如果是真的呢?
&esp;&esp;如果栩星渊告诉他这个世界是话本,他是愿意相信的,但如果说他是什么沈家的真少爷,未来要嫁给太子,他又不相信了。
&esp;&esp;而且初见面时,他就曾让栩星渊向自己道歉,并再不准提此事,如果现在去问栩星渊,岂不是很丢人,而且他本能觉得,故事里的他并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总是避讳这件事。
&esp;&esp;不过要想求证也实在不算难。
&esp;&esp;只要去问问江辞染的父母就行了。
&esp;&esp;虽然他已经对父母将他遗弃在石虎山的是非对错无心分辨,但他心里还是一直起疑。
&esp;&esp;第17章
&esp;&esp;连绵的雨连下了好几日,不算大,滴滴答答落在院子的池塘里。
&esp;&esp;天气转凉,周婆子给江辞染披了件轻绒的披风,披风兜帽一圈的鹅绒,笼着一张雪白的小脸。
&esp;&esp;他坐在廊下吃鲜花酥饼、听雨声,面朝着院子的大门,和周婆子聊天。
&esp;&esp;栩星渊的学堂只坚持了半个月,最大的功绩就是教会江辞染盲文。
&esp;&esp;江辞染还有些可惜,因为他觉得栩星渊还挺适合当老师的。
&esp;&esp;原以为麦员外不会再付工资给他们,却没想到麦员外不仅给钱,还又多给了三倍,承诺以后每月都给,怕栩星渊不收,还偷偷塞给江辞染。
&esp;&esp;拿这个来考验他,未免太瞧不起他了。
&esp;&esp;哼,笑而纳之。
&esp;&esp;栩星渊经常出去,但每天再晚都会回来,唯独此去三日,用盲文写了信,信上说他今日必归。
&esp;&esp;可今天也不放晴,让他有点担心栩星渊会不会回来。
&esp;&esp;江辞染心道,如果栩星渊没有信守承诺,他将借此机会发一通脾气,因为他到现在饿着肚子等他吃饭。
&esp;&esp;没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江辞染扶地站起来。
&esp;&esp;周婆子忙跑去开门,喜道:“定是大公子回来了!”可是她刚打开门,便惊疑道:“欸,你是何人?”
&esp;&esp;江辞染伶伶地站在廊下,微聚眉峰,侧耳听见周婆子惊讶的声音,又听见来人紧张道:“我、我……染哥儿是住这里吗?”
&esp;&esp;江辞染惊喜道:“嘉宝是你吗?”
&esp;&esp;“染哥儿!太好了!我到客栈去寻你!好在找到你了!”
&esp;&esp;江嘉宝进了屋,惊讶地看着现在的江辞染,便跪下来磕了一个头,“染哥儿,我来投奔你,求你让我伺候你吧!”
&esp;&esp;江辞染不顾他全身的湿透,扶他起来,高兴道:“说这些干什么,我们是好兄弟!”
&esp;&esp;原来那日江嘉宝拿了江辞染的三十两银子,便想立刻赎身来找江辞染,一辈子伺候他。
&esp;&esp;他随叶丞平第二日回家,也不给这少东家面子,但在回去的路上遭了匪寇。
&esp;&esp;一个劫匪单枪匹马把两人打了一顿,江嘉宝受了轻伤,叶丞平直接重伤昏迷,躺到现在才勉强苏醒。
&esp;&esp;劫匪拿了叶丞平的财帛,却没有拿江嘉宝的,嘉宝回去后,便想如果此刻拿出三十两,恐怕脱不了干系,所以一直忍耐着。
&esp;&esp;直到最近叶丞平醒来了,风头过去了,他才找了个借口,便自赎回来找江辞染。
&esp;&esp;江辞染听完微微皱眉,讽刺道:“这都打不死他,命真大啊。”
&esp;&esp;嘉宝:“是啊,这次他铁了心要考试,拖着病体都要跑到曲江郡考秀才。”
&esp;&esp;江辞染脸颊微抽,从前江辞染整治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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