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变调。
&esp;&esp;“……意外?不要放在心上?”
&esp;&esp;“嗯。”晏枕雪偏头不去看他:“忘了吧哥,我们还和从前一样。”
&esp;&esp;多荒唐的一句话。
&esp;&esp;凌濯气极反笑:“昨晚我们差点睡了,你现在告诉我我们还和从前一样?”
&esp;&esp;“晏枕雪,你见过哪家的兄弟钻一个被窝的?!”
&esp;&esp;晏枕雪沉默片刻,却始终留给凌濯一个背影。
&esp;&esp;最终只扔下四个字,就逃也似的匆匆离去。
&esp;&esp;“皮肉而已。”
&esp;&esp;卧室的门在身后被他关上,晏枕雪隔着一道房门,清楚听到里面传来砸东西的声音,他肩膀瑟缩了一下,觉得眼前真是一片迷雾。
&esp;&esp;凌濯虽然脾气一贯称不上好,但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有过砸东西的行为。
&esp;&esp;晏枕雪苦笑一声,心想,他昨夜行为欠妥,这次可能真的惹凌濯厌恶了。
&esp;&esp;随着晏枕雪的关门离开,凌濯的所有雀跃欣喜和美好期待都被他带着一并抽离,门后像是另一个世界。
&esp;&esp;明明天光正好,凌濯却觉得周围一片黑暗。
&esp;&esp;他仰倒在床上,气得简直要说不出话,床上还留着昨晚荒唐的痕迹,这一切落在凌濯眼中,却全是对他的讽刺。
&esp;&esp;早上等待晏枕雪醒来的时间里,他已经想过无数的可能,却唯独没想过晏枕雪会翻脸不认,他不承认这件事,不承认他们之间关系的转变,毕竟在凌濯眼里,这跟上床了没什么区别,他们合该成为彼此最亲密的人。
&esp;&esp;等那一阵冲天的怒意退下去一点,才是真正的悲从心起。
&esp;&esp;凌濯笑了一声。
&esp;&esp;都这样了,晏枕雪还能用“兄弟”两个字界定他们的关系,刚才的反应明明白白在划分着什么,是不是说明,他真的无法在那个人的心头占据一席之地?
&esp;&esp;凌濯陷在床褥里绝望了两秒钟,又重振旗鼓地一个仰面坐起。
&esp;&esp;悲秋伤春不是他一贯的风格,说到底,昨晚是他占了晏枕雪的便宜,两人之间的某种平衡忽然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esp;&esp;这是好事,凌濯心想,这简直就是可以开始追求的信号。
&esp;&esp;他就不信了,晏枕雪都愿意让他这样那样了,还能心无杂念的喊他哥?
&esp;&esp;他晏枕雪难道是什么圣人吗?
&esp;&esp;凌濯想通,直接起身裹了睡袍去敲晏枕雪卧室的门。
&esp;&esp;他说意外就意外?忘记就忘记?
&esp;&esp;他不答应!
&esp;&esp;可敲了半天,没人开门,也没人应答。
&esp;&esp;凌濯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直接拿了备用钥匙开门。
&esp;&esp;卧室里面空空荡荡。
&esp;&esp;而一直习惯性被晏枕雪放在角落的那个行李箱也不见了踪影。
&esp;&esp;凌濯骤然腾起的恐惧情绪还没盖过头顶,就眼尖的看到了飘到地上的一个便利贴,本来应该是贴在门上的,可能因为没有贴牢飘到了地上。
&esp;&esp;上面是青年清隽的字体。
&esp;&esp;“哥,我去安江拍戏了,离开家一段时间。”
&esp;&esp;心吞回肚子里的同时,凌濯再次被气笑。
&esp;&esp;小白眼狼,跑的倒是快。
&esp;&esp;第206章 变化
&esp;&esp;安江是距离江城一千公里外的一个古城。
&esp;&esp;因为历史悠久,很多建筑保留了原始的古代建筑风格,被开发建造成影视基地,华国大半的古风影视都以这里为取景点。
&esp;&esp;晏枕雪拖着行李风尘仆仆地从机场出来,打车去影视基地附近的酒店办理了入住,等人已经躺在酒店大床上时,还有点没回过神。
&esp;&esp;昨晚的后劲儿实在太大了。
&esp;&esp;对他这么一个各方面都算个雏儿的人来说,简直是不断在挑战和突破他的承受极限。
&esp;&esp;即便此刻身处陌生的环境,周围也没有丝毫熟悉的气息,他的感官仍被残留在身上的痕迹影响,独属于凌濯的味道好像已经把他整个人都腌入味了,眼睛一闭,脑子里就随时出现一个个潮湿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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