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啊。”
林鹤轻笑出声:“水性好不好?”
“我们三人都不会不会游泳的。”
林鹤点点头,把匕首收了回去:
“我今日不是很想见血,所以”
“扑通!”
“扑通!”
“扑通!”
伴随着三声落水的声音,林鹤斜倚靠着树干,一直等到在水中挣扎的声音停歇了,他这才懒洋洋地离开。
回了萧府,林鹤看见房间内的烛灯已经亮起,他快步走了进去,知道萧怀瑾什么都看不见,毫不避讳地将匕首拿了出来。
萧怀瑾瞥了一眼,随后轻声说:
“这次很准时。”
林鹤有些得意:“那当然了,我什么时候不准时过了。”
“去干嘛了?”
“吃饭啊。”
“还有呢?”
林鹤转身把匣子拿了过来,直接将匕首放了进去,一边上锁一边随口胡诌:
“吃饱饭去江边散步,遇见了一个想不开要跳水的人,眼看着他马上就要跳下去了,我立马冲上去把他拽了回来。”
萧怀瑾沉默了。
救人,需要把匕首掏出来?
林鹤把东西放好后,走了过去:“真的啊,而且我总是感觉,我好像和落水的人有缘似的,之前好像就救过一人?”
听到他这么说,萧怀瑾浑身一顿,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哑:
“你之前还救过别人?”
林鹤抬手挠了挠头:“我也记不太清了,好像是小时候的事情吧,我印象里就救过一个人的,和我差不多大的人,但是具体发生了什么,我都忘干净了,我姐之后揍我的事情倒是记得一清二楚。”
萧怀瑾笑了一下:
“被你救的那个人,也许会记你一辈子。”
“不至于吧,哪就那么夸张了,虽然呢,我承认我这个人是挺有魅力的。”
萧怀瑾不由得勾唇一笑:“嗯,的确。”
“后日立冬,也是花灯节,为夫命人给你做了一身衣裳。”
林鹤眼前一亮:“我人又没去,怎么做出来的?”
“身为你的夫君,自然知道你的尺寸。”
林鹤当即走过去,打开柜子,果真看见一身崭新的衣裳静静地躺在上面。
其实这衣袍是萧怀瑾让皇宫尚衣局里的人赶制出来的,无论是料子还是刺绣,都是上等的好。
林鹤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好料子,我穿衣裳就挺挑的,你突然让人给我做这么好的,就不怕我穿习惯之后,反倒是愈发金贵了吗?往后别的衣裳我都看不上眼了。”
“身为我的夫人,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就算是想穿金线绣的衣裳,为夫也买得起。”
林鹤把它放了回去:“得了吧,不能这么败家,等后日我就穿上,然后我们一起去逛花灯节。”
“好。”
第二日。
苏府内。
“小姐昨夜找的那三个杀手,好像都死了。”
苏雅晴喝茶的动作顿住了,随后立马瞪向他:“什么叫好像都死了?”
“从昨夜到现在都没有消息,而且也找不到尸体,八成是已经失败了”
她气得将茶盏重重放在了桌上,“三个大男人对付他一个人,怎么还能失败?更别说还是什么杀手了,真是废物。”
“大小姐,小的在想,会不会是他身边,有太子殿下暗中安排保护他的人,所以那三个杀手失败了,估计是被杀了我们是不是该找更厉害的?”
昨夜雇的那三人,苏雅晴花了三十两银子,闻言当即道:
“一百两,去找身手更好的人,这次必须成功。”
“是。”
又到了夜里。
林鹤白日里睡了一大觉,天刚黑的时候,恰好是他最精神的时候,偏偏萧怀瑾又在忙,他想去吃西街卖的羊肉烤包子。
那家店只在夜里开张,炭火烤得焦香的包子皮,咬开一口,里面是裹着浓郁汤汁、鲜嫩不膻的羊肉馅。
林鹤在院子里踱了两圈。
墙头上的月色正好,晚风习习,正是溜出去觅食的好时机。
他知道萧怀瑾不喜他夜里独自外出,反正这次只是去买吃的,很快就回来,他索性没有告诉萧怀瑾,就当是去给他带宵夜了,当做他这两日很努力地赚钱养家的报酬。
林鹤买完之后,忍不住在路上吃了两个。
他这次不打算再磨蹭,打算直接回去的时候,忽然又听见了什么声音。
林鹤面无表情地把油纸叠好,确保包子不会掉出来,悄悄摸出了腰间的匕首。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墙头跳下,速度之快,远非昨夜那三个杂鱼可比。
对方甚至没有多余的废话,手中的利刃直取林鹤咽喉。
林鹤瞳孔微缩,身形疾退,手中匕首精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