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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死后 第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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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以前七八个人围着灌,都灌不倒我!”

周隐听她喝得舌头都有些吐字不清了,头痛道:“完了,这是真喝晕了,连自己偷偷把酒换水的事儿都给忘了。”

那醉鬼似乎听到了他的诽谤,用力一拍桌子,正打算同他继续理论,忽然间四下景色一晃,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打横抱了起来。

她伸手勾住了林照的脖子,委屈道:“你现在绑我回去就得陪着我,不能扔下我一个人自己偷跑出来继续喝。”

“好。”

他回身对着院内的两人微点了下头,示意二人自便,随后便一路抱着怀中的人回了卧房。

在他白日离开之后,卧房似乎也被重新布置过了。

桌上原本贴了红纸垒成小山包的花生红枣莲子,也加换上了百子糕和红鸡蛋。盘盏旁边,甚至还应景地摆了个红彩漆的酒壶和一对系着红线的交杯。

“阿照!阿照!”袖子忽得一重,怀中的醉鬼兴奋地扯着他的衣袖,努嘴向那交杯,“我们是不是还没有喝交杯酒?”

他将人放在了帐内的喜被上,问道:“你想要吗?”

她用力地点着头,认真道:“嗯,这是你期待了这么久的仪式,一样都不能少。”

他闻声指尖一颤:“好。”

于是他回转过身,走到桌边,将两个杯子都斟满酒,带了回来,递了一杯给她。

她已然醉得有些昏昏欲睡,听到声音,下意识抬起眼皮伸手去接,却忘了那杯上绑了红丝线,用力一扯,林照手中那杯酒水被拽着的红丝线直接扯翻了,洒了他一身。

她一时间愣在了那里,讷讷道:“洒了……”

“不碍事。”林照从怀中掏出张帕子,淡定地擦拭着身上的酒水,“我再去倒一杯。”

“但是交杯酒被碰洒了……”她极为缓慢地眨了下眼,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

那股自看到父母牌位起就一直强压着的愧疚和自责,终于在此刻落下了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将她压垮,她大哭道:“我问过了,他们说杯子洒了就是一辈子洒了!我怎么总是这样啊?我怎么总是……”

她哭得极大声,越哭越委屈,但心里却莫名得有种畅快,就好像无论她怎么由着性子胡来,对面的人都不会生气。

果然,林照伸手将她拥进了自己怀中,就像对待幻境中那个十四岁的少女一样,拍着背哄慰道:“酒没有洒,还有一杯。”

她吸着鼻子,嗫嚅道:“但是只有一杯的话,不够啊……”

他轻出了一口气,伸臂绕过她的手,将那杯未洒的酒水,勾到了自己唇边,一饮而尽。

带着欲念得深邃眸光定在了她的脸上,淡色的唇瓣被酒液浸润,散发出些微的光泽,她嗓子眼有些发紧:“阿照……?”

下一刻,未尽的话便被对面人含住,温热的酒液顺着唇齿,缓缓地渡了进去。

“这样,一杯就足够了。”

恋词(七)

“当啷!”

系着红绳的杯子砸落在了地上,发出一声碎金般的脆响。

最开始滑入口中的是酒液,滴滴答答地顺着交缠的舌尖流入口腔内,辛辣的酒水为舌尖沾染上了几分苦涩,于是反倒衬得滑入口腔的那条软舌愈发甘甜。

片刻后,那抹甘甜似乎退了出来,苦涩麻木的滋味在舌尖再度蔓延,她不悦地轻哼了一声,手臂攀着那味甘甜的解药追了上去。

软唇再度相贴的刹那,她身子骨一软,就要倾倒下去,却被一双火热的手掌紧紧地扶住了腰侧,轻轻向上一提。

她整个人跌坐在了他的腿上,滚烫的面颊贴上他胸前冰凉粗糙的布料,蹭了一下,有些刮脸,不舒服。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随后发软无力的手指开始自觉地去扯那圆领上系死的盘扣。那盘扣圆鼓鼓的,扣带又卡得极死,她手指打滑了好几次,愣是没挑开半点。

头顶传来一声闷笑,她有些气恼地抬头瞪向那声源主人。

“需要帮忙吗?”他的声音隐隐带着笑意。

被轻视了!

她愤愤地想着,见他这般好整以暇地揶揄,她脑内忽得闪过一个画面——她双手被缚在床柱上,耳畔是粗重的呼吸声,和泠泠不绝的玉钩声响。

她当日说了要给他还回去的!

酒气一时间有些上头,她低下头,直接张口咬上了那粒难解的扣子。头顶的呼吸声登时一重,厚重的发髻带着紫藤的清香,匍匐在他胸前,不住地耸动着。

粗糙的绒线扣子圆鼓鼓的,有如一个硬邦邦的小球,牙齿咬住了那小球,随后便顶着那粗粝的布面不住地往外推,舌面被绒线剐蹭得火辣辣的,又干又涩。滑落的津液打湿了他胸前的衣料,慢慢向内渗透,一半是冰凉的水意,一半是她吐息间喷涌的热气。

他有些耐不住地闷哼了一声,托在她腰间的手指不断收紧下落,而她却恍若未觉,身子复又往上一蹭。

“解开了!”她得意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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