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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男生目露担忧。
时念摇摇头,没说什么,走了。
撑着逐渐昏沉的头脑回到家。
意外发现屋门虚掩着。有一束暖光从缝隙里面泻出来,幽暗静谧。
时念松弛的神经重新紧绷。
她抿了抿唇,悄无声息后退几步,观察了一下四周。对门没住人,电梯停留只有这一层。手摁上手机侧键,强迫自己稳住心神。
门内传来几声咳嗽。
很淡。
但足够时念混沌的脑子分清楚是谁
——林星泽。
他回来了。
意识到这件事之后,时念明显感到小肘伤口处的痛感正逐步发酵,眼前随之蒙上一层水雾,连带着丢了戒指的委屈、和梁砚礼断交的失落、以及对于他陪别人过生日而错过自己比赛想要无理取闹的难过,统统在同一时刻涌进了鼻腔。
原来,她真的好想他。
来不及调整情绪,时念推门走进去。
动静惊动了沙发上支肘打烟的人。
林星泽轻飘飘地朝她望了一眼。
从她发红的眼到渗红的手。
没说话。
时念则顺着男人指尖那一缕青烟,看向了他手边,花和蛋糕扔在地上。
她不自觉拧眉。
“去哪儿了?”他开口,嗓音含着沙。
时念盯着他手中烧着的烟,视线无声息地掠过茶几上的烟灰缸。
“说话。”他透着疲。
那抹烟气袅袅,被窗边的风吹过来,存在感极强地掠夺着时念胸腔内的氧气。
思路断线,她捏了捏掌心,喉咙有些发干。
“去——找戒指了。”
“和谁?”林星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