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支撑全身脏器尤其是大脑的耗氧,用药物强行抢回来的脉搏,会在药效消退的那一刻,再次微弱下去,直到熄灭。
就这么结束了吗……
屋子里一片死寂,人人都成了木桩子,不知所措。连窗外呼啸的风雪,此刻听来都觉得哀伤,所有人都知道,什么法子都用上了,还是不醒,就是真的没办法了。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几声清脆的“娘”的呼喊。
两个裹得像小熊一般的小女娃子炮弹似的冲了进来,她们身后,跟着一位头发花白、脸被风霜冻得通红的老妪。
她腿脚追不上孩子,追赶得呼哧呼哧喘气。
众人惊愕回头,老汉更是瞪大了眼:“豆儿?麦儿?老伴儿?这、这天寒地冻的,你们怎么赶过来了?”
“娘!阿娘!”两个孩子一进来,先被满地的血吓了一跳,又看见母亲躺在那儿毫无生气的样子,马上就大哭着扑到了床边。
“阿娘!阿娘醒醒!”
老妪走进来,一看这满室血腥,也瞬间泪流满面,哽咽地说:“你们……一直不回来,豆儿麦儿怕得厉害,担心穗娘出事,非闹着要来找,我没法子,只能带她们走过来了……”
在穗娘走在鬼门关上时,她的两个女儿,也无惧严寒、野兽与黑夜,跌跌撞撞地走了一夜的风雪路,硬生生要走到她身边来。
“阿娘,我和豆儿来寻你了,你……你可别丢下我们啊……”麦儿是长女,看着模样才十来岁,脸上却已有了穷人家孩子早熟稳重的痕迹。此时她哭得满脸泪,整个人都抽抽,“你走了,你不要我们了,阿耶又打我们怎么办?”
“阿娘,你起来嘛,你起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