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那罐佛跳墙里的酒经过蒸煮挥发含量不多,他受影响不深。
不然他真可以当李瑀面现场大变活人,由人变兽,然后被李瑀关进笼子,迎接不是待宰就是被圈养当宠物的命运。
哪还配那温柔的摸额啊!
没事干的皇宫厨子,用什么老酒炖菜。
“带我来的人呢?”
走廊随便拦了个人,成功被带离迷宫一样的建筑,解脱迷路遭遇。
隐约的枪击声从四周传来,连乘穿行在射击馆内,透过厚重的防弹玻璃窗,能看到好几个有闲情逸致练习的公子哥。
最大的射击场地上,有人逆光而立,低头组装着什么。
清爽挺拔的身影站在从室内露天部分倾泻下的一大片光线里,金边紫色镜片的太阳镜耀眼明媚。
配上深邃的五官,显得很亮眼,又优雅张扬。
正如这雨过天晴的天气一扫阴霾一样,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他不禁多看了两眼池砚清。
只是忘了自己还处于醺醉状态,反应迟钝,以为的两眼其实跟看愣了许久无异。
顶棚下,隐匿在暗处的身影锐利冷峻,只一身简易国风长衫,在这料峭寒风中便足够清冷绝艳。
池砚清瞥过来,连乘回神刚反应过来,面前已多了堵人墙,遮去了他们彼此的视线相接。
忽然,李瑀背后探出个头。
池砚清微妙地看着这个头,往他手上的半成品微妙地瞟过一眼,正欲发问,李瑀冷道:“你前一步少了枚零件。”
“啊。”池砚清卸下套筒,拆解零部件重新装配。
连乘那点为数不多的强迫症终于舒服了。
身前的人垂眸望来:“没事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好了。”
其实压根没有恢复,嘴硬是他的命。
一只大掌覆额,随之是从头到脚的扫视,“没有恢复就是没有恢复,讳疾忌医做什么。”
连乘撇撇嘴掀眼瞥眼人,懒得再看人似,往旁边椅子上一座,摆明拒绝沟通回答的姿态。
他习惯用好的答案回应别人的关心。
明显眼下李瑀不配。
而且只要李瑀放了他,他回去一吃药,马上活蹦乱跳再没问题。
哪用得着这混蛋皇储在这人模狗样教育他。
他听着跟教训没两样。
于是在李瑀吩咐人叫医生过来时,他想也不想插话,“不用。”
头都不抬,一眼不带看的。
李瑀居高临下俯视椅子上懒懒捧着脸发呆的他,气息沉凝,良久返回靶场前。
安装台上摆着早已组装完整的□□,他拿起,回身举手就是十连发。
池砚清在一边聚精会神,双手持枪保持视线与手枪瞄准器、靶心三点一线,扣动扳机,射中靶心之际。
旁边的移动标靶上十发全中十环。
池砚清的战绩也不错,靶靶命中十环,不过是固定靶子。
他没什么悦色,毕竟身边没有捧场的人。
本该看场合说鬼话的那个角色,在枪响后听出是实弹,斜睨了一眼他们打枪,再未抬头看他们一次。
跟李瑀比,他也没有赢的可能,这会儿的射击自然更少了层趣味。
百无聊赖中池砚清还发现,李瑀状态极佳,但兴致不高,便提议到外面透透气。
雨过天晴,室外虽有来自北方的季风呼啸,不过太阳出来,风吹在人身上也是凉爽的。
一大片绿茵散发着雨后草地的独有清新气息。
连乘神清气爽了不少。
哒哒的马蹄声及近,雪白的骏马怼到面前,他才发现以为是高尔夫球场的草地是个跑马场。
场边立牌有对这地方的介绍,注明着这是著名首富家的神风集团投资建设的,国内首屈一指的大型综合运动场所。
简称高奢版成人游乐场,一个会员邀请制的俱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