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开门就别折腾了,免得还可能招来更多麻烦事。
说不定外面就有霍衍骁的人包围着,出去就是自投罗网。
他不要紧,坏了皇储名声可就完蛋咯。
但他决定息事宁人,李瑀像是没这意思。
低沉声好似不解,更像质问的一句,“你要睡觉?”
依然是压迫感十足的高大身形怼过来,还有不懂礼貌为何物的直视。
“是是是,有问题吗?”连乘耐着不爽敷衍了声,腾的一下坐起身,两手拽着衣角就要从下往上掀。
刚露出一截腰身,想起还有人在,霎时继续还是停止都感觉怪怪的。
顿住片刻,没等到人自觉移开目光,默默转身背过去。
直视他的目光倏的晦暗。
劲瘦的脊背后腰裸露在冷空气的侵袭里,未遭曝晒的后背白皙一片。
连乘掀起刚刚为了开门见人临时换上的上衣,脱掉的衣服一扔,迅速套上舒服的睡衣,毫无所觉。
直到他划定的安全距离被越过,他回头瞪着忽然靠近的男人,几乎龇牙反问,“皇储真的还不困吗?”
咬牙切齿的隐隐恼怒。
想是知道妨碍人睡觉天打雷劈的道理,李瑀顿了顿,还是退出了他的安全距离。
连乘全身一松,泄气关灯,重新躺回地上的铺盖。
侧身背对着人,止不住打哈欠:“因为我是个明天八点就要到公司打卡的可悲上班族,不像您这么清闲,不早睡熬夜明天是要起不来的。”
所以快睡吧快睡吧,他都这么认真解释了,应该可以消停了吧。
困倦的声音透着淡淡的死感。
李瑀没说话了。
连乘放心拉下帽檐,盖着眼睛睡觉。
是全套睡衣,戴着睡帽很乖的姿势,被角老老实实拉到下巴以下。
窗外微弱月光照射出的人……秒睡。
古雅的房间里顿时静寂下来,黑暗中其他感官无限放大,他的呼吸绵柔平稳。
长发垂地,墙边席地而坐的李瑀一手撑着微屈的膝盖,一条长腿随意舒伸。
是人前从未有过的散漫姿态,也是放在皇室会被诟病的不规矩行径。
这样的空间,仿佛心跳也变得剧烈。
跳动出来的有力节奏,只要一松懈,就会让他放纵演奏成交响乐的上瘾幻觉。
渐渐幻觉中浮现,连乘明面自贬,实则洞穿他而咄咄逼人的挑逗逼近。
黑眸陡然睁开。
如此粗鲁的失礼行径……
说是挑逗,不如说是坏心眼的捉弄与挑衅。
李瑀几步走到地铺旁,呼吸紊乱一瞬,缓缓放轻。
什么乖顺,都是假象。
仰头睡帽歪斜,睡得四仰八叉的人,不符合任何整序美学。
布满深深伤痕的右手暴露在外,举在耳边。
李瑀手比膝快一步触地,随即是单膝跪地,俯身而下,长发垂落。
黑暗中投落下的长发剪影,像扭曲的藤蔓将连乘缠绕淹没。
双臂撑于连乘身体两侧,仿若欺身而上的姿势,将睡梦中一无所知的人圈禁在他的领地。
左手一点点移动,悬于连乘右手上方,慢慢覆下,按住五指空隙的地面,乍一眼简直如十指紧扣。
冰冷的绯色玉串垂落,挨着手背伤痕,就像亲吻。
连乘恍惚睁开迷蒙的睡眼,月色背光阴影里的人目光沉沉,喉咙滚了滚,眼底不加克制泛起的波澜,毫无防备撞入眼底。
他身体一紧,全身颤栗泛起鸡皮疙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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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看门的皇储:……越想越不对劲,遂决定夺回主动权。
连乘:危——
ps:对于一个直男,背身换衣服已经是最大的礼貌。and李瑀:退后是害羞,皱眉是克制不住反应……两条平行线的脑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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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本文《放开我的尾巴!》cp:清冷古板小瞎子受vs嚣张华丽大变态攻,求个收藏啦宝宝们[撒花]
文案:和光穿到夏国,成了个重度弱视,还带龙尾巴的辅警。
领导说他死板,同事说他不懂变通。他偏要坚持按规章办事。
直到他给一辆浑身写着“我很贵,你惹不起”的豪车贴了罚单。车主气势汹汹来领车时,和光原以为会被羞辱。
谁料傲慢华丽的男人盯着他的脸几秒后,忽然就别开了目光:“哦,罚,是该罚。”
原以为这事就算了,谁知那家伙每天都开着超跑拦在他的执勤路段。
和光刚要给他贴牌,车上的男人懒洋洋地摘了墨镜,挑眉笑得恶劣:“阿sir,我可没违法,也没人说不可以开跑车压马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