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池(h)
舞台上的聚光灯暗下去,周围爆发的口哨声、掌声和粗俗的喝彩像潮水一样涌来,又渐渐退去,变成嗡嗡的背景噪音。许晚棠浑身湿透——汗水、唾液,或许还有别的什么——瘫软在冰凉的玻璃台面上,胸口剧烈起伏,眼前是旋转的天花板上模糊的彩色射灯光斑。极致的、被公开围观的高潮余韵让她四肢百骸酥麻,同时也抽空了所有力气,只剩下一片空洞的嗡鸣和无处遁形的羞耻。
一件带着熟悉烟草味和体温的西装外套劈头盖脸扔下来,罩住了她几乎全裸的身体。顾承海稍一用力,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这个动作引起周围又一阵意味不明的起哄。许晚棠把脸埋进他胸膛,西装外套的布料粗糙,摩擦着她敏感的皮肤,他衬衫下结实肌肉的触感和心跳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她不敢睁眼,任由他抱着,穿过弥漫着烟酒与情欲气息的大厅,走向后方通往花园的玻璃门。
室外的冷空气骤然袭来,激得她裸露在外的皮肤起了一层细栗。花园里很暗,只有远处别墅窗户透出的零星灯光和几盏埋在地面的低矮景观灯,勾勒出树木、雕塑和前方幽暗泳池的轮廓。水波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粼粼的、深不见底的光。
顾承海的步伐很稳,径直走到泳池边。这是一座无边泳池,池水在夜色里呈现出一种近乎墨黑的蓝。他没有丝毫犹豫,抱着她,踏进池边的浅水区。冷水瞬间浸透了包裹着她的西装外套,也淹没了他的小腿。
他停下来,就站在齐膝深的水里,没有继续往前走,也没有放下她。只是低下头,在昏暗的光线下,审视着她紧贴在他胸前的侧脸。
“为什么?”他的声音响在头顶,比池水更冷,听不出太多情绪,却带着一种钝刀割肉般的质询,“许晚棠,告诉我,为什么你这么骚?”
许晚棠身体一颤,睫毛抖了抖,却没有睁眼,也没有回答。湿透的西装越来越沉,冷水透过布料浸湿她的皮肤,带走舞台上残留的燥热,也让她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嗯?”他手臂紧了紧,迫使她的身体更贴近他,几乎能感受到他衬衫下绷紧的肌肉线条。“刚才在台上,被那么多人看着,被陌生男人摸,叫得那么大声,高潮得全身都在抖……是不是很爽?是不是就喜欢这样?”
他的问题像鞭子,一下下抽在她最不堪的神经上。许晚棠咬住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依旧沉默。
顾承海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答。他抱着她,往泳池深处又走了两步,水漫到了他的大腿,也浸湿了她垂落的脚踝和小腿。水波晃动,带来一阵阵冰冷的包裹感。
“刚才那根鸡巴,”他继续用那种平静到残忍的语调说,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够粗吗?操得你够深吗?是不是觉得还是我的爽?”
“顾承海……”她终于发出一点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哀求。
“回答我。”他打断她,语气陡然加重,带着不容违逆的命令。
他追问,抱着她的手臂像铁钳,“还是……不是只想要一根?”
他顿了顿,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花园和潺潺水声里显得格外瘆人。
“我看你刚才的样子,可不像是不满足。”他低下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冰冷的耳廓上,带来截然不同的战栗。“是不是……其实想要很多根?想要被不同的鸡巴填满,操烂,才觉得够?嗯?”
“不是!我没有……”她猛地摇头,终于睁开通红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那里面翻涌着她熟悉的、却又觉得无比陌生的黑暗欲望和某种近乎毁灭的探究。
“没有什么?”他逼视着她,眼神锐利得像要剖开她的皮肉,看清里面最肮脏的本质,“没有背着周明轩想被别的鸡巴操?没有一边在我身下叫老公,一边想着刚才舞台上陌生男人摸你的逼?许晚棠,你这里……”
他忽然空出一只手,隔着湿透的西装外套和里面那件几乎成了碎布的裙子,狠狠按上她的小腹,力道大得让她痛哼一声。
“……是不是早就被无数男人灌满了?是不是早就骚得流离了鸡巴就活不下去?”
恶毒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匕首,一刀刀凌迟着她所剩无几的尊严。许晚棠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这些话带来的巨大羞辱和……某种被说中的、连自己都不敢直视的隐秘真相。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辩驳的声音,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
看着她崩溃流泪的样子,顾承海眼中冰冷的探究似乎稍微松动了一丝,但随即被更深的、翻滚的暗色取代。他不再说话,抱着她,继续往泳池中央走去。
水越来越深,从大腿,到腰际。冰冷的池水彻底浸透了两人贴在一起的身体。湿透的衣物变成沉重的负担,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也剥夺了最后一点遮蔽和安全距离。
走到泳池中央,水已经没过了他的胸口,也淹到了许晚棠的肩膀。浮力让她的身体变轻,但他抱着她的手臂依然稳固有力,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