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珠,你看看我。”
&esp;&esp;“新宝现在我说了算。澳门三间贵宾厅,香港两间私人会所,尖东两间夜总会。”他顿了顿,“这两年我还做了间资产管理公司,挂在霍家都不好明面碰的牌照底下,帮澳门几间厅和香港一些‘老友’做资金过桥。”
&esp;&esp;他越说越急,手越收越紧。
&esp;&esp;“我可以给你名分,给你倚仗,给你这辈子不用再对住任何人强颜欢笑的日子。”
&esp;&esp;他顿了顿,突然自嘲地苦笑了一声:
&esp;&esp;“可他霍肇珩给你的,是我不懂的。你跟着他,是不是就觉得,离庙街那滩烂泥远一点了?”
&esp;&esp;陈宝珠想起这五年发生的事情,叹了口气:“我同他……我也讲不清……”
&esp;&esp;“你爱上他了?你爱上霍肇珩了?”
&esp;&esp;爱吗?朝夕相处日夜相对整整五年,就是条狗,都会有感情吧。
&esp;&esp;可陈宝珠现在有更要紧的事。
&esp;&esp;她推了推他:“你……你先出去,我要上厕所!”
&esp;&esp;程天朗在她耳旁笑道:“宝宝,尿我嘴里。”
&esp;&esp;陈宝珠伸手推他:“死变态!”
&esp;&esp;“你又不是没尿过。”他贴着她耳朵,“宝宝,就尿我嘴里,好不好?”
&esp;&esp;二十分钟后,陈宝珠补好妆从洗手间出来。程天朗还缠着她,手搭在她腰上,舍不得放。
&esp;&esp;她小声安抚:“你先去忙你的。等晚会结束,我去找你。”
&esp;&esp;“真的?”
&esp;&esp;“不信算了。”
&esp;&esp;程天朗低头要吻她。
&esp;&esp;陈宝珠伸手挡住:“你没漱口,别亲我!”
&esp;&esp;说完趁他闭着眼那一瞬,提起裙子就跑了。
&esp;&esp;———
&esp;&esp;霍肇珩伸手一捞,把姗姗而来的陈宝珠揽进怀里。
&esp;&esp;见过他了?
&esp;&esp;嗯。
&esp;&esp;宝珠,我想你该明白——能坐上霍太这个位子的女人,身上连一根头发丝都不能有丑闻。
&esp;&esp;那我就当那个例外。
&esp;&esp;你就这么放不下他?
&esp;&esp;肇珩,我想你从一开始也该清楚,我心里有人。
&esp;&esp;我以为带你出国,换个地方,换个时差,日子久了,你总会忘。
&esp;&esp;也许我真的忘过呢。她抬眼看他,可这世上的事,偏偏就是这么不可理喻——缘分兜兜转转,又把我拽回他身边。一次又一次,反复爱上他。
&esp;&esp;霍肇珩轻笑道:在你男朋友面前说这些,你真觉得合适?
&esp;&esp;你我心里都有数,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
&esp;&esp;是吗?他手指掐进她腰肉里,你刚才没同他接吻?
&esp;&esp;亲了。她不躲不闪,迎着他的目光,可亲了又怎样,什么都不会变。
&esp;&esp;比如?
&esp;&esp;比如我照样会嫁给你。比如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esp;&esp;你嘴上永远这么说。
&esp;&esp;那我做的,难道还不够吗?
&esp;&esp;“可陷入爱情的人,总是欲壑难填,宝珠,我也不例外。”
&esp;&esp;“那我亲爱的男朋友,今晚能不能放我一天假,就一天?”
&esp;&esp;“你要同他去过夜?”
&esp;&esp;肇珩,她伸手覆上他扣在自己腰上的手,掌心贴着手背:你就当帮帮我。我很想他——很想,很想他。
&esp;&esp;水晶灯光一格格扫下来,把两人的脸都切得明一块暗一块。
&esp;&esp;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esp;&esp;———
&esp;&esp;刚一上车程天朗就把隔板升了上去。是以,前头开车的阿九,对后头这场干柴烈火,一无所知。
&esp;&esp;陈宝珠两腿夹着他腰,被程天朗压在后排座上。
&esp;&esp;这下他可以肆无忌惮毫无顾忌,一手扯住她胸口的衣料,往旁边一撕——
&esp;&esp;一声裂帛声响,十几万一条的裙子就这么瞬间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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