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半身。
陆延挤了润滑,先用手指缓慢扩张。指节进入菊穴时,晓晓的身体明显绷紧,指尖死死扣住台沿。他没有急,只是一点一点按压内壁,旋转,直到那处逐渐松开。随后,灌肠的管道被缓慢推入。
温热的水流开始进入。
胀感清晰而明确。晓晓的额头抵在镜面上,鼻腔里发出短促的抽气声。小腹一点点被撑开,坠意往下沉。陆延一手按着她的后腰,一手控制着流速,声音平静:
“全部进去。不许漏。漏了就重新来。”
水流继续填满。小腹渐渐鼓起,坠胀感越来越强。晓晓的腿开始发抖,细跟鞋在瓷砖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把嘴唇咬紧,把那点几乎要溢出来的感觉死死忍住。
“夹紧。”
陆延抽出管道,立刻将那枚肛塞抵上菊穴入口,缓慢而坚定地推入。底座完全贴合的瞬间,晓晓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胀意被牢牢锁在里面,无法释放。
“站直。转过来。”
她被迫转过身。小腹的坠胀让她连站稳都有些困难。陆延低头看了她一眼,解开家居裤的系带。已经硬热的鸡巴弹出来。
“跪下去。吃。肛塞不许掉。”
晓晓的膝盖触到冰凉的地砖。她张开嘴,把鸡巴含进去。菊穴的胀痛与吃鸡巴的动作迭在一起,让她几乎跪不稳。陆延按住她的后脑,缓慢地进出,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深处。
“好好吃。用舌头。菊穴夹紧。”
他的声音低哑,却依旧带着清晰的命令。
晓晓被迫一边承受着菊穴的坠胀,一边尽力吞吐。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胸口的薄衫上。鸡巴一次次顶开喉咙,又一次次抽出,带出大量水声。她的眼睛很快红了,泪水混着生理性的排斥往下掉,尽管如此也在尽量保持着跪姿。背尽量挺着,下巴抬着,把整张嘴都交给他使用。
陆延的动作渐渐加快,呼吸也沉了下去。
“要射了。全部吞下去。”
精液灌进喉咙的瞬间,晓晓的眼睛猛地睁大。她被迫一点一点吞咽,直到嘴里再没有残留。陆延抽出来,用拇指擦过她的嘴角,把最后一点痕迹抹进去。
“站起来。趴回洗手台。”
晓晓的腿软得厉害。她重新撑在台面上,镜子里的自己眼角全是泪,薄衫已经被汗和水渍弄得一塌糊涂。陆延从后面靠近,鸡巴抵上她已经湿软的骚穴入口,一次顶到最深。
被填满的瞬间,菊穴的肛塞被挤压得更明显。双重的饱胀感让晓晓几乎叫出声。陆延一手按着她的后腰,一手绕到前面揉弄阴蒂,开始有节奏的抽送。
“夹紧。前后都夹紧。敢把塞子弄掉,就重新灌。”
他的动作又深又重。每一次撞击都让小腹的坠胀感翻倍,肛塞被顶得微微移位,却始终被她死死夹住。快感混着胀痛,把她迅速推到边缘。腰眼发麻,骚穴疯狂绞紧,眼看就要到达高潮。
陆延却在最关键的时刻,突然抽离了按在阴蒂上的手指,同时整根深深埋入后彻底停住。
不再动作。
只留下滚烫的鸡巴和持续坠胀的肛塞。
“还不行。”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平静,“今晚你的高潮,还轮不到。”
晓晓哭着摇头,身体不停发抖。骚穴死死咬着他,却因为关键刺激被抽走而无法真正到达。她被牢牢钉在高潮的边缘,前后都被填满,却差那临门一脚。
陆延保持着这个深深埋入的姿势,低喘着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股灌进最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意,骚穴痉挛着收缩,却始终差一点点。高潮被硬生生卡在临界点,落不下去,也退不回去。只剩下小腹的坠胀、菊穴的塞子,以及被彻底填满却无法释放的尖锐空虚。
陆延退出来,整理好自己。他看着镜子里几乎站不住、还在细细发抖的她,声音恢复了平静:
“去调教室门口跪好。塞子继续留着。半小时内不许排出来。”
他的目光沉沉地锁住她:
“忍住了,今晚到此为止。忍不住,就重新开始。”
晓晓的嘴唇抖了抖,最终还是低声应道:
“……是,先生。”
她踩着细跟鞋,一步步往调教室走。短裙下的肛塞随着动作微微移动,小腹的坠胀清晰得可怕。被卡在边缘的余韵让她每走一步都在发颤。门前的地毯上,她按照规矩跪下,背脊挺直,双膝分开,把那点几乎要溢出来的胀意死死夹紧。
走廊的灯光落在她身上。
她没有抬头,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一点一点把时间往下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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