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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后回忆成真hh(1 / 2)

酒后

德米特里跟父亲去参加了一场晚宴。

地点在城郊一座私人会所里,来的人不多,但每一个都算得上号。他父亲穿着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人群里穿梭,握手,寒暄,偶尔拍拍他的肩膀,向对方介绍:“这是我儿子,德米特里。”

他跟在父亲身后,端着酒杯,微笑,点头,寒暄,偶尔插几句话。有人和他碰杯的时候,视线往他手上看了一眼。手指上的那枚戒指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对方注意到了,但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德米特里举了举杯,一饮而尽。

他把那枚红宝石戒指套进安娜手指的时候,她的视线像在看一个和自己无关的过程。她没有看到他的手上也有一个戒指,不是之前的婚戒。

今天早上出门前,他特意放慢了动作,在她面前扣袖扣,系表带,好让她有机会注意到。

她没有。

她像往常任何一天一样,提醒他晚上可能要变天,别忘了穿大衣。

他当时没说什么,只是把那只手收进大衣口袋里,出门了。

酒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胃里渐渐烧起来。耳边有人在谈生意,在谈订单,酒杯碰来碰去,笑声一片。他跟着笑,跟着点头,跟着敬酒,脑子却清明地留在某一个画面上:

那只手上有个红宝石,但看着什么都没有。

而他手上那枚银色的,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已经戴了快一天了。

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他父亲谈的是合作,对方谈的是条件,两边都在试探,都在绕圈子。他坐在一旁听着,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是那种花了心思,但对方连花心思这件事都不知道,连注意都没有注意到。

又累又烦。

他捏着酒杯,指节微微收紧。宴会结束的时候,他站在会所门口,冬夜的冷风灌进来,太阳穴突突地跳。父亲看了他一眼:“还行吗?”他说:“行。”

父亲点点头,转身上了另一辆车。他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的尾灯消失在街角,才拉开自己那辆车的车门坐进去。司机发动车子。窗外的街景一盏一盏地往后滑。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胃里烧得厉害。酒精在体内慢慢发酵,头越来越沉,意识变得有些迟钝。但身体里有一团火,说不清是酒劲还是什么,闷闷地烧着,找不到出口。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

那枚银色的戒指还在那里。

安安静静地,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车停在家门口的时候,他没有立刻下车,坐了一会儿,才推开车门。客厅的灯亮着,妮娜已经回房睡了。他换了鞋,走进客厅,看到安娜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没有在看——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她已经抬起头来看着他了。

她说:“回来了?”

他说:“嗯。”

她放下书,站起来,走过来:“喝酒了?”

他说:“喝了一点。”

她站在他面前,闻到一股浓重的酒气,但没有皱眉,只是说:“要不要喝水?”

他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她,看了几秒。酒精让他的大脑变得迟钝,但身体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像一种原始的、不讲道理的冲动。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臂,把她拽过来。

她没有防备,踉跄了一下,撞进他怀里。他低头吻她,吻得很重,带着酒气,带着一种不算温柔的力道。她愣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只是在他嘴里尝到酒精的味道时,轻轻皱了一下眉,然后张开嘴,回应了他。

他没有耐心做太多前戏。他把她按在沙发上,扯开她的睡裤,连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她感觉到他抵在她腿间,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耳侧,然后他没有任何停顿地顶了进来。她吸了一口气——他太大了,她阴道短,宫颈低,他又长又粗,硬邦邦地捅进来,直接顶到最深处。她感觉到他的龟头撞在她的宫颈口上,那一下让她整个人蜷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撞了一下,又酸又胀。他没有停,开始动。每一下都进得很深,龟头碾过她宫颈口,撞在那个敏感又脆弱的位置上,她皱着眉,攥着沙发垫,脚趾蜷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被他的形状撑开,能感觉到他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酸胀感从体内深处涌上来,闷闷的,像有什么东西被反复撞开。

她疼。每一下都像是要捅进子宫里一样。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被他的龟头反复顶撞,宫颈口被磨得发麻,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酸胀。她咬着下唇,没有叫出声,但呼吸已经乱了,断断续续的,像被撞碎的。他喝多了,没有轻重,每一下都进得又深又重,像要把自己整根捅进去一样。她感觉到他顶到最深的时候,小腹里面传来一种闷闷的疼,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又像被撞伤了一样。她想起那时候每次做完肚子都疼,想起那种酸胀感从体内深处涌上来,像一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记忆。现在也一样。他喝多了,不知轻重,每一下都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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