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她,跑不掉的。”赵予承见状,命令着男人。
顾白也是傻眼,本来陌生的男人,竟然是大学长的人,也真的是令人意想不到,他还以为,是这个男人害的顾恩薰。
那男人立刻听话的松开了穆小欣,然后站到了大学长赵予的身旁,十分的谨慎。
穆小欣见到大学长,更是吓得不敢动弹,本来就害怕别人认为害顾恩薰的事是她做的,所以她才听信了王月龄的话大晚上的来这里擦什么指纹,而且,还是王月龄提出主动在门口看守,她自己才敢悄悄潜入的,这下更是有嘴也说不清了,真的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她悔恨的洒着金珠子,不一会儿,整个脸上就布满了泪痕。
赵予承见穆小欣这般痛哭,立刻吼道:“闭嘴!”
一声闭嘴,让顾白也吓了一跳,然后他也重复着大学长的话,严声呵斥起来。
穆小欣打着冷颤,将即将淌出来的泪珠收了回去,支支吾吾道;“大学长,我~我~不是我干的,我只是~只是~”
这个时候,她自己都找不到合适的句子为自己辩解,说了半天也没能说明白她要表达的含义。
“只是什么?只是来看看有没有哪里出错?还是说,你来这里只是为了好奇?”
赵予承的话一字一句的打击着穆小欣最后的心理防线,再解释,似乎略显苍白无力。
突然,她想到了门口把守的王月龄,于是大喊:“月龄,你进来帮我解释啊,昨天是不是你说的,我玩了那把弹簧刀,就留下了指纹,还说这一切是顾恩薰阴险计策,所以是你让我来清理指纹的,你快进来说啊?”
大喊之后,门口没有一点动静,赵予承冷笑一声,目光更是狠戾,“别喊了,死到临头还嘴硬?我们刚才就是从门口进来的,一个人都没有,怎么?你还想狡辩吗?”
“什么?门口没人?不可能!我明明跟王月龄一起来的,她刚刚就在门口跟我说让我进来擦指纹的。”
穆小欣听到大学长的话,更是不敢相信,因为她确实是跟王月龄一起来的,而且,王月龄还说她要在门口帮她把风。
而躲藏在远处的王月龄听到了声响,黑暗中的她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略带恐怖的冷笑,/死女人,让你再欺负我,我看你这下怎么摆脱嫌疑,呵呵。/
王月龄阴险的笑了一声,“好了,该我出场了,还真得感谢那个换刀子的人,要不然,怎么一句话就整到了这个嚣张的女人呢?/
她笑着自言自语,然后慢吞吞的走进排练厅继续扮演着她的闺蜜。
真相大白
“怎么了怎么了小欣?发生了什么事?”
见王月龄跑来,穆小欣气愤的上前抓住了她的头发,恶狠狠的说道:“死丫头,你不是说在门口吗?怎么现在才出现?害我被大学长还有顾白误会。”
王月龄内心的极度不满又变回了这讨好的模样,“小欣,你别生气啊,刚才我一直在门口,只是突然肚子痛,去了一趟卫生间,然后我就看到这里灯亮了,所以立刻跑了回来。”
听完王月龄的解释,,穆小欣凶恶的神情慢慢放松下来,甩开她的头发继续道;“你去跟大学长解释吧,说这件事不是我做的。”
王月龄狠狠压制着自己的怒火,但还是不得不陪着笑脸为穆小欣辩解,天知道此时她有多么地想把这个女人弄死,要不是父亲的工作被她管制,她才不会成天看这女人的脸色行事。
解释完毕,赵予承哼了一声,反问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大晚上来这里只是为了怕人怀疑来擦掉指纹?呵~要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干嘛怕别人误会?”
“对啊对啊,我看就是你做的,然后发觉自己留下证据,才来的这里吧!”
顾白紧接着补充,然后看了看大学长的神情,不禁浑身颤栗。
穆小欣欲哭无泪,被人冤枉的滋味真/他/妈/的/难受,而且,这件事非同小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新闻在一瞬间被全数封锁,但是这件事在学校的影响力可不小,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一幕,如果真的被误会,那在这个学校,估计是待不下去了。故意伤人的罪名,不是只用钱就能够摆平的。
可,现在似乎再怎么解释,好像都无济于事。
赵予承令人颤栗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温度,穆小欣也是哭着不敢抬头,仿佛这件事情真的是她做的一样,可这一次,似乎是在劫难逃了。
“你如果想安安稳稳的在港多呆下去,最好现在跟我说实话!”赵予承最后一次郑重警告。
穆小欣哭泣的眼祈求似的望着威严的大学长,哭着腔再一次为自己辩解,“大学长,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没有害顾恩薰,只是那把刀我确实玩过,而且不止我玩了,其他好几个人也都玩了,可是发生了这事之后,我怕有人为此故意泼我脏水,所以才大晚上来到这里想把那把刀上的指纹擦掉,王月龄说万一我是最后一个碰的,而且碰之前刀被人刻意擦试过,只留下了我的指纹,那我就是最大的嫌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