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力流失地很快,元向木有点慌,这是深水区,但他的脚尖已经触到了池底。
他定了定神,刚要再次发力,腰上突然缠上一只手,一股强硬的力道带着他往上攀升。
咳咳咳浮出水面的一瞬间,元向木抓着那条胳膊咳得惊天动地。
扭头,弓雁亭那张还在滴水的脸骤然出现在面前,神色满是嘲弄,像看小丑一样淡定地欣赏他被呛得涨红的脸。
元向木像个半路被掐了火的炮,他觉得有点丢人,不过见弓雁亭这副表情他就来气。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粗暴地扔在池边,元向木想抬脚踹,刚一动就疼得失了力,只能爆粗口,操,你能不能轻点?
弓雁亭斜了他一眼,转头又潜下水底,连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都不问。
两条腿都抽筋了,元向木疼得坐都坐不住,只能自己伸手去掰,没想到还没碰上,腿部肌肉因为他的动作被牵动了下就疼得直哆嗦。
呃弓雁亭阿亭元向木躺倒在地,抖着嗓子叫人。
对方充耳不闻,在水底又窜了两个来回才舍冒头,那张俊脸冷酷到没有人性。
元向木眼巴巴看着他,抖着嗓子问:能不能帮帮我?
弓雁亭迤迤然游过来,眼睛在他身上扫一圈,像在看笑话,疼吗?
疼疼疼。元向木眼冒泪花,受不了了
疼就少做这种蠢事。弓雁亭冷淡道:上次说的话你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这健身房又不是你家开的。元向木嘴硬,我也来健身,怎么了?
弓雁亭转身就走。
别!元向木不淡定了,我错了,帮我弄一下腿行不行
这次弓雁亭倒是没装聋作哑,回过头游到池边,把手放在明显不对劲小腿上,慢慢摸索着肌肉走势,什么感觉?
疼得要命。
那就好好感受。弓雁亭话音刚落,接着突然开始发力。
啊轻轻轻点!元向木疼得眼前泛花,下意识去掰那只大手。
弓雁亭的铁手像焊在腿上一样纹丝不动。
别,太疼了,等等
弓雁亭绷着脸不说话,手下一点不留情。
啊元向木疼得软下身,缓了半天才抖着声音道,你是不是故意啊!
猝不及防,另一条腿遭受同样的待遇,简直粗暴。
激痛过后,小腿立刻松泛许多,只剩下酸软,但一时半会儿也没什么力气。
元向木缓过一口气就开始作妖,挪动屁股面对弓雁亭坐着,小腿从池边垂下浸在水里,脚有意无意地碰着人大腿。
干什么?弓雁亭面色一冷。
你不问我怎么会在这儿吗?
哦,为什么?
我来元向木偏头,故意靠近,用唇瓣去贴弓雁亭还在滴水的皮肤。
可惜还未碰上,他就被一股大力向后掼在台子上,在触上地面的瞬间,被一只大手兜住,他又被硬生生抬着坐起。
不要总是像条欲求不满的狗。弓雁亭的镇定化作冷漠,实在寂寞,你或许可以去那些脏乱的巷子深处找找,扫黄大队上周刚从那逮到不少卖的。
元向木面不改色,向后撑着身体,视线像条滑溜灵活的小蛇在弓雁亭身上游走,随即张抬起脚踩在弓雁亭胸口,圆润漂亮的脚趾抵着硬邦邦的胸肌按压,眼里赤裸裸的贪婪和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