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璟岚的呼吸、发丝都浅薄的划过宋榆景的颈窝,恶劣的很,胸膛极速起伏,像在极力地,极力地克制着什么。
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的嗓音莫名很轻。
“宋榆景,你什么时候会喝酒了?”
“好蠢,怎么能蠢成这样。”
“自己不会玩牌,还要紧赶着往上送?”
“我告诉你。”宋璟岚一句又一句逼问出,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知道皇冠生被谁管着吗?”
“你他妈看不出来,他们看你的眼神是什么样的?”
“还有亚历克斯。”
画面闪到了宋榆景重新归场的那里,皮肤泛红,身上的衣服散乱,跟被凌辱过一样,手里还拿着亚历克斯的枪。
你被他干了?
宋璟岚的心头怒火水涨船高,几乎要把理智全部烧着,让他头昏脑涨,心里什么想说的话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嗓音音调越升越高,成了怒极反笑。
“难不成,你被他干了?”
“手里攥着他给的东西攥的那么紧,拿着他那把破枪威胁起皇冠生来了,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那道声音还是让人恼火的平静。
宋璟岚看到宋榆景偏过了头,雪白侧脸映入眼帘,以及颈部曲线的柔美弧度,平添几分脆弱,和诱惑。
宋璟岚呼吸一滞,他张了张唇,突然丧失说话的欲望。
反而想立刻、马上咬死他。
什么意思?他还有脸问他什么意思?果然还是喜欢亚历克斯?就那么喜欢他喜欢的不行?所以碰到事情还是愿意找亚历克斯?那他算什么?
他把宋榆景逼到这种地步,让他几近走投无路,不就是为了让他在这种时候学会向正确的人…
现在宋榆景被他压在身下。
也许,根本不用等。
宋璟岚身上薄汗突然多了起来,“当然是你要当他情人的意思。你也只能当个情人。想攀高枝?谁看得上你?你以为自己…”
他说的越来越露骨,越来越肮脏不堪,就像这样就可以把心里的不快一股脑的喷涌出来。
他的薄唇说着过分的字眼,却离着那后颈越来越近,仿佛下一秒就要触碰上去。
可被宋榆景给制止住了。
是一只很冷薄的手,按住了他垂下来的脖颈,喉结在那只冰凉柔软的手底攒动。
“所以关你什么事?”
“我要找谁借势,想要投靠谁,都跟你有什么关系?”
仿佛一盆冷水浇下来。
半晌,宋璟岚重新开口。
“让人不爽。”
“我看着不爽。”
宋榆景感觉到自己的衣服半边被扯了下来,后背一凉,紧接着大片的皮肤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宋璟岚视线发黑,疯狂地搜刮着,暴露出来的肌肤上有没有什么不堪入目,让人反胃的痕迹。
冰凉的指尖继续钳制住宋璟岚脖颈。
宋榆景的脸上带着笑,像是在商量,或者说考核着他的状态,然后问:
“你疯了是吗?”
宋璟岚任由那只手抵住自己喉结,继续往前逼近,“我要你,没有任何人可以投靠。”
回应他的,是脚上的刺痛感,宋榆景趁他松懈,一脚踹他身上,把他踹的后退几步。
“嘴太贱了。”
“还不如打一架。”宋榆景没招的笑了,厌烦的说,“反正从小打到大,对么?”
所有的桌椅都变得混乱不堪,沉闷的手脚缠斗声,以及鲜血的静静流淌声,充斥这片区域。
宋璟岚的身手并不差,相反地,力气要比宋榆景大很多。
他的精致眉骨深邃,拭去流到眼眶的汗珠,又一把撩去遮住眼睛的碎发,看着被彻底按到身下的人,喘息一口。
底下人的制服外套被卡到手肘,大片雪白的皮肤暴露着,蝴蝶骨弓着,随着呼吸而颤动,侧脸被黑发遮掩。
突然很想去看宋榆景的表情。
这样想着,宋璟岚依旧按住宋榆景的双臂,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单手把那张脸粗暴的掐过来,问,“老实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