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用这个。”墨司珩拉住沈昊的手往下腹。
滚烫灼人的体温,沈昊缩了缩手。墨司珩用力按住他手说:“可以吗?”
沈昊不说话,用力瞪墨司珩。他能拒绝吗?
“谢谢,”墨司珩咧嘴一笑,“谢谢你愿意。”
沈昊红着脸,哼哼鼻子:“我是看你帮我打了恶人的份上,才勉为其难。下次再敢无礼,马上物理阉割。”
“嗯,我也是因为手有伤不方便,才麻烦你的。”墨司珩抬抬包了纱布的左手腕。
沈昊想说“可以用右手”,但想必有一大堆理由推脱。他闭上眼:“开始吧。”
窸窸窣窣一阵,没了衣服的隔离,沈昊的手打了抖。一握握不住,暗自心惊,不要脸的墨司珩还说:“可以把你另一只手也借我吗?”
“你别过分了!”沈昊瞪眼。余光不小心瞥见自己的手,赶紧闭眼。完了,要长鸡眼了!
“你,你快点。”
“嗯。”
但闭眼是不明智的。听觉更灵敏,触觉更灵敏,嗅觉也更灵敏。
不知是墨司珩故意还是控制不住,浅淡的木香葡萄酒味飘荡开。感觉应该还有别的酒香,但沈昊只喝过葡萄酒。
醇香自动找着了毛孔,丝丝钻入皮肤。沈昊有些晕乎,空闲的左手不自主抓住墨司珩的衬衣,以防自己突然醉酒滑倒。
不知道过了多久,即使只是被墨司珩的手握住使力,右手还是酸了。
“还要多久……”
“抱歉,我需要一些外力。”
“什么?”沈昊睁开一丝眼缝,瞄到墨司珩因情欲发红的眼尾,莫名觉得性感。他咽了咽喉咙,嗓音几分暗哑,“要不喊萧银吧?他有抑制药……”
“那种东西对我没用。”墨司珩微微喘息,眼尾红晕越发鲜明。金色瞳孔跟着妖冶起来,似乎没那么可怕了。
“那怎么办?”沈昊盯着他呼出浅浅醇香的嘴巴,下腹缓缓燥热。
他转开视线,悄悄往后撅屁股,不让墨司珩感受到自己似乎也要易感期了。
“我可以吻你吗?”
“当然bu——”
“谢谢。”墨司珩低头吻住沈昊总是水润的粉红唇瓣。
一吻上,他就感觉到沈昊的身子微微打颤,似乎也在愉悦。淡淡的柑橘芬芳慢慢浓郁,墨司珩心下喟叹。
从没想过这辈子还能心有所属。也不敢想。
每次老爷子安排相亲,墨司珩都不厌其烦去,萎靡不振回。
闻不得一点oga信息素的胃,没有让他当场呕吐,已是作为墨家人的体面。
家族面子是维持住了,苦了接下来吃嘛嘛不香的排斥期。
oga不行,老爷子安排上alpha。
娇小的oga,不论男女,墨司珩总归有些物种上的怜惜。
对alpha,他一点儿也没有。试问哪个雄性动物会怜悯同类雄性动物?
没有当场动拳头,是他最后的忍耐。
但老爷子仍不放弃。beta也安排上了。
他还没释放信息素压制,只是烦躁地问一句:“我发情期,你准备怎么帮我渡过?”
墨司珩自认为已经很温柔了,但一见他的眼睛变色,各个beta都抖成筛子。
还不如眼前这个即将步入社会的刚成年学生。
他敢对他露出欲望的神色,他敢对他支棱起下腹。
他身上有股魔力,不需要做什么,只是瞪大叛逆期的桃花眼,他的心口就会怦咚怦咚跳个不停。
原来心跳的感觉,如此快乐满足。
随着一声闷哼,墨司珩第一次体会到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快活。
“沈昊……”他俯他耳边呢喃着欢喜。
那种全世界都抛弃了自己的孤独感,再没有了。
三十年,终于到了尽头。
“好了就放开我……”沈昊通红着脸推人,手却有些绵软无力。
墨司珩啄啄他被自己亲红肿的嘴唇,搂紧他腰。“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帮你。”
在墨司珩面前, 拒绝毫无作用。
被墨司珩抱到床上摆满一块块菊花糕时,沈昊浑身的皮肤都泛了红。
“你不吃就不吃,别浪费我妈做的花糕!”
被墨司珩用黑衬衣绑头顶的双手, 挣不脱, 只能握紧拳头, 忍受墨司珩在自个身上舔舐糕点。
双脚倒没被绑,但只要敢动, 那一块块妈妈早起做的花糕会全掉地上。
“怎么会浪费呢?”墨司珩舔舔一块花糕下肚的嘴角, “未来丈母娘的手艺真不错,生的孩子也漂亮美味。”
“闭,闭上你的狗嘴……”沈昊紧咬唇瓣, 忍受摆左胸的花糕慢慢变小再到无。细碎的唔唔声,从嘴角漏出。
所以说, 顺毛一点用都没有啊!
谁来救救他?谁来治治这个变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