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后退躲避。不管哪种,身体左侧都会惯性向前倾斜托盘。
绿眼保镖后移了右脚,沈昊便一脚踢上他手中的托盘。
砰一下,托盘里的红酒杯向前倾倒。绿眼保镖大惊失色,眼珠子都瞪圆了。紧接着,腹部结实挨了沈昊的一脚,他仍要接住酒杯。
沈昊顿感那杯酒水对墨司珩极其重要,立马又飞起一脚,誓要绝杀。
“快拦住他!”绿眼保镖喊道。
站旁不动只看的黑衣保镖,立即一拥而上。
沈昊被两健壮的保镖一人抱一条腿给抬了起来。两人即刻挨了沈昊的一拳。鼻子冒血了,两人都不撒手。没一会,沈昊的手也被另外两名保镖一人给抓一只。
这时,绿眼保镖扶稳了酒杯。他看了眼洒托盘的几滴鲜红液体,咂一下嘴,满脸可惜。
“墨司珩,死变态,快让他们放开我!”沈昊挣扎不脱,大声喊。面色因愤怒涨红,左眼尾的泪痣跟着红艳。
下身已经穿了深色家居裤的墨司珩走过来,抚抚他泪痣,微笑道:“都长大了,还怕喝药吗?”
“什么药?”沈昊盯着托盘上的那杯鲜红似血的酒水,心中打怵。就听墨司珩说:“那是解药,你的。”
“我为什么要喝药?我没病!”
“哦?那你是故意对我发情了?”
“发什么情……你是说,这杯是解药?”
墨司珩点头,端来酒水。
“屁!”沈昊伸手就打,但被黑衣保镖眼疾手快地给抬后两步,没打着酒杯。“那药根本就没有解药,你别想骗我。”
下药的男同学一脸嘚瑟说了只能标记才能解。他不是更相信男同学。而是男同学也是变态,找无解的烈性药才更符合。
“是无解。但我们有天才医生啊。”绿眼保镖道,“为了你,萧银累死累活忙到现在,你竟不喝?我说司珩,对付小孩子不用讲道理吧?不可以直接灌吗?”
“谁是小孩子?我成年了!”
沈昊后一句喊得震耳欲聋。抬着沈昊的保镖都歪了歪脑袋躲避余音震耳。
“是是,小橘子少爷成年了。过来把药喝了,好不好?”
“你在哄谁?你在哄谁!”沈昊小猪仔似的手脚齐蹬,保镖们险些抓不住。
忽然,一缕冰镇葡萄酒的香气飘来。沈昊的脑袋立刻开始昏沉,已经平静的小腹顿时蹿出一团小火苗。
沈昊愣住,一动不敢动,生怕剧烈运动会加速火苗蔓延全身。
一旦失去意识,真不知陷入情欲的alpha会不会饥不择食,抓着谁就要标记谁。
“喝了药会好。”墨司珩端近酒杯。
“是你搞的鬼?”沈昊又想揪墨司珩衣领,手指却只划过光膀子的皮肤,气得大吼,“暴露狂!”
面对比自己强大许多倍的对手,跑也跑不掉,该怎么办?
俗话说,好拳不打笑脸。沈昊也懂,他瞅瞅递到嘴边的酒杯,龇着牙挤出讨好的笑容。
“墨大少爷,今天多有得罪,但不是我本意。我是被人下药,一时迷了心智,才……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马,今日恩情他日定报答。”说完不忘眨一下左眼。
跟着眯起的泪痣,红艳着妖媚。
墨司珩缩了缩已恢复墨色的瞳孔:“嗯,把药先喝了。”酒杯仍然挨着沈昊的嘴角。
沈昊一点不怀疑只要他挣扎,脑袋一定会被墨司珩固定住强灌药。
“我想先吃颗糖再喝。我怕苦。”
“这药不苦,你先尝一口。觉得苦,让罗森给你糖。”墨司珩看一眼绿眼保镖。
“还说不是小孩子。”罗森从西服口袋摸出一颗水果糖,“喏,糖在这里,快喝吧。”
沈昊瞅瞅糖,又瞅瞅飘出丝丝酒香的药,把头歪一边。
“我就说,别和小孩子讲道理。你看,一点不听吧?”罗森边说边摆正沈昊脑袋,让他直面天花板。“快灌吧。”
沈昊抿紧唇瓣。罗森手伸到他下巴说:“下颌骨先卸一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