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渡神宗那帮人就是纸老虎,还没开始打就跑了不少,我们那边就只有几个轻伤的,池姐姐已经派人去医治了。”
战斗一开始丰柏就把沈孤晴和万林送到了祭台外围,池家爷孙及其一干家仆也都在沐星恒和丰芦的掩护下聚集到那里,沐星恒一开始还担心那边也会埋伏不少邪修,但现在看来倒是他多虑了。
“……但小晴刚才说好像有点问题,是吧?”
万林扯了扯沈孤晴的袖子,把一直在环顾四周的沈孤晴拽了过来,
“什,什么问题?小晴你受伤了?!”
沈孤晴摇摇头,招了招小手,让众人蹲在她身边,
“没有,我只是发现祭台周围的渡神宗弟子都没有元丹,修为还不如万林杀得那几人,感觉有些奇怪。”
沐星恒闻言一愣,突然看向丰柏,
“丰柏哥你刚才不是也在祭台外圈解决了几名邪修吗,那些人可有凝真期以上的水平?”
丰柏思索了片刻,末了沉声回道:
“嗯,那一伙人中至少有三个人是有元丹的……”他顿了一下,神色变得有些疑虑,“而且他们一开始只想逃走,并不愿意与我交手,我担心他们会追上万林和小晴,这才拦住了他们。”
沐星恒皱着眉头,心内的不安也越来越强烈,
虽然他们平时也会称呼邪修为渡神宗弟子,但细分下来两者还是有区别的,前者是吞噬过他人的元丹、丧失了人性且修为高深的敌人;而后者则大多是指那些师从渡神宗却还未吞噬元丹的低阶修士,这其中还有很多像万林父母那样,无奈之下加入了渡神宗,生来就没有其他选择。
渡神宗为了抢夺现灵棘先是绑架昭岛长老,后又要对阵玄月宗派来的巡察使,按理说应该会派遣更多凝真期以上的邪修前来,可事实却恰恰相反,战场中心都是些没有元丹的低级弟子,而拥有元丹的中级弟子,甚至是高级弟子都纷纷逃离了这里。
沐星恒想到此处突然眼神一黯,急忙奔向不远处朝他们走来的池潜彩,
“池小姐!你们的人有没有看到两名少年,年纪比万林大一些。”
池潜彩好像知道沐星恒要问什么似的,轻轻叹了口气,
“我正要给你们说这个事,我们刚才清理遗体时就发现好几名曾经和我爷爷交过手的邪修都不见了踪影,其中就包括你说的那两名少年……”
沐星恒正要继续发问,却被池潜彩截下了话头,
“沐公子,我爷爷说他被关押时无意间听到了一些重要的信息,觉得你们应该想知道。”
池潜彩顿了一下,把声音压低了几分,“和紫云宗有关……”
紫云宗长老
池潜彩派人将赖婉儿看押起来, 知会手下一旦赖婉儿苏醒就立刻汇报,这才带着沐星恒等人去见池匡。
这会儿池匡正坐在祭坛断裂的石柱上, 身旁围着之前和池潜彩在一起的那几名家仆,一见到沐星恒等人,当即扶着石柱站了起来,拱手道:
“多谢几位鼎力相助,不然我们昭岛可就再无宁日了,这份大恩,在下没齿难忘!”
他们几人中万林和池匡最熟的,见状忙扶着对方坐下,
“老爷子恢复的可以啊,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说话声音都粗了不少!”
池匡重重拍了一把万林的肩膀,朗声笑道:
“那还不全都仰仗你沐大哥给的丹药!”说罢他又朝着身后那几名家仆摆摆手, “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谢谢几位恩人!”
那几名随池潜彩进山的池家家仆先前都被池仲上了锁灵针, 本来是绝对不会有命活着离开祭台, 多亏了丰芦在乱事刚起之时救了他们,这才幸免于难。
这时一向在外人面前沉默寡言的丰柏突然上前一步,沉声对池潜彩说道:
“抱歉池小姐,我当时没能救下你那两位家人。”
池潜彩听到丰柏提起死在池仲手下的邓同和池鸣,眼眶又红了起来, 她摇了摇头, 哑声道:
“小同和鸣姐姐就是那个性子,就算你当时阻止了他们, 他俩也会想办法再对池仲下手的……到时候不仅会连累你们,我们所有人都不一定能活下来。”
万林一脚踢开一块碎石,咬牙切齿道:
“哼!要我说那个池仲死的也太容易了, 应该让他死前千刀万剐才能解恨!”
池潜彩和那几名家仆交换了一个怪异的眼神,嗤笑了一声,
“哼,还好那个混蛋命硬,被打了个半死掉在石碓里居然还有口气,我们已经让人把他抬回地牢了。”
池仲不过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连渡神宗的边都没摸到,沐星恒自然是不指望能从他嘴里获得什么重要信息,但想到这个叛徒未来要面临的种种手段,倒也算是个大快人心的消息。
“小彩已经跟你们说了吧,我叫诸位前来是有事相告。”
池匡摆手挥退了家仆,直接切入正题,“只可惜当时我时而清醒时而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