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只对我的信息素没感觉,对厉樾年还有感觉,所以你在我和他之间又一次选择了他?”
一想到这个可能纪裴川脸色比吃了一百只苍蝇还要难看。
“你不是不喜欢被信息素影响吗,他影响了你引诱了你,如果是这样那你更应该选择我!”
“还是说你他a现在对oga没感觉了,反而对alpha……”
“好了!”
江荷捂住了他的嘴,头疼道:“越说越离谱了。”
之前她以为纪裴川变了,因为喜欢上了自己所以变得没有锋芒,变得卑微,她那时候还很不适应,也为他这种改变感到有些失望。
现在看来他哪里是变了,他只是把身上的尖刺给藏起来了。
她病好了后,oga又原形毕露了。
明明他才是自己的追求者,可是理直气壮,咄咄逼人的好像她在追着求着他和她交往似的。
恃宠而骄。
江荷莫名的想到了这个词。
不过他不是仗着她的宠,而是对她的恩,不,准确来说是他了解她。
在确认自己并没有因为没有提前告知她要进行完全标记的事情生气后,纪裴川就一点儿顾忌都没有了。
那个傲慢的,娇纵的纪大少爷又回来了。
还比以前更得寸进尺。
偏偏江荷还拿他没办法。
“你真的要用这种方式确认吗?万一结果不如你意呢,你还要继续执着吗?”
“你好像对自己很有自信。”
oga被她一副“你最好做好我连你的身体都不会有感觉的准备”的样子给搞得很火大。
“那就试试看吧,看你是真的无欲无求,还是假、清、高。”
后面几个字纪裴川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他就不信了,不就是对他信息素没反应了又不是真的变成没有腺体的beta了。
只要江荷还是alpha,她就不可能真的对oga没兴趣。
纪裴川捧着她的脸,直勾勾盯着她,语气略带警告:“你不许动,不许躲,更不许拒绝我。一个小时,要是一个小时你没有一点反应我就死心。”
江荷垂眸,看着他那双被胜负欲和欲望熊熊燃烧着格外夺目耀眼的眼瞳,完全不相信他会真的死心。
只是如果不接受他这个“挑战”,他更不会甘心。
“……好。”
她答应了他。
纪裴川的身体立刻更加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带着她一路往房间里走,她也顺着他一路往后退,等到退无可退,她的腿肚子抵到了床边。
他顺势一推,她便倒在了床上。
江荷下意识想起来。
“你答应过我的。”
她便不动了,一片阴影覆了上来,逆着灯光,那双绿眸闪烁着足以吞噬一切的火焰。
细密的吻落了下来,笨拙,生涩。
这不是纪裴川法。
力道,角度,他全都拿捏不好。
一开始纪裴川是想要以江荷的感受为主,所以他的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或深或浅的引诱,他一边亲近着她一边观察着她。
让他羞恼的是她答应了不动就真的像块木头一样一动不动,没有表情,没有回应,在这场本该亲密无间的情事上,冷眼看他一个人演独角戏。
纪裴川也不再管她舒不舒服,喜不喜欢了,他把她的衣服扯掉,发泄似的在雪色上留下一串串红痕。
这哪里是亲吻,简直像狗啃。
不过于江荷而言这点儿程度不痛不痒,她也就放任他胡乱折腾了。
纪裴川并不是一个很会引诱alpha的oga,只是他一直以为alpha很好引诱而已。
现在在没了信息素,对方也对他的信息素没有反应后,他才意识到好引诱的不是alpha,只是因为他是个高等级oga而已。
在所谓的ao本能吸引的这个优势不复存在后,他发现自己于江荷而言就像一朵没有香味的花,毫无魅力。
他从不信邪不甘心,到发现自己使出浑身解数对方都没有被他激起那么一点儿情动和信息素后,他才开始恐慌起来。
“江荷,江荷……”
纪裴川不再在她身上胡乱啃咬,捧着她的脸一遍一遍唤她,吻她,手在颤抖,嘴唇在颤抖,声音也在颤抖。
江荷看到他眼睛染上了雾气,嗫嚅着唇,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她不能因为不忍心而违心的给他希望。
纪裴川此刻的慌乱程度不亚于当时看到江荷发病倒在血泊中的时候,他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非要不信邪来验证她有没有说谎,不然他还可以自欺欺人下去。
他浑身血液逆流,手脚都变得冰冷。
他不能接受的不仅仅是江荷对他的信息素,对他的身体没有感觉这件事,更不能接受的是在抛去信息素影响之后对方对他真的没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