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互相压制着,都想要把对方吞噬殆尽。
沈曜刚才并没有在演江荷,他是真的痛到了极致。
他其实可以抵抗,抵抗催化剂,抵抗江荷,但是也一直在隐忍,因为放纵会造成比现在更加可怕的后果。
“江荷,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恶作剧,我,我只当这是你的一场恶作剧。”
他喉咙干涩,手无力垂落在沙发边,像一支折断的花枝。
江荷笑了,发出很低的气音:“哈?这是你的威胁吗?如果你现在起来给我一拳的话或许会更有说服力,而不是像一只死狗一样躺在这里连动都没法动一下。”
她踩上了沙发,坐在了他的腰腹。
脚踝凸起的骨白皙,带着水泽,似要从皮肉里顶撞出来。
沙发很小,沈曜连手脚都没办法伸展,江荷也在上面显得很局促。
她的脚勉强踩在沙发两边,手却没地方放,干脆直接撑在他的胸膛。
刚一放上去,沈曜呼吸陡然变重。
江荷抬眼去看他,他咬着嘴唇,从腺体位置蔓延出了潮红。
“滚下去!”
江荷冷笑了声,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
沈曜瞳孔一缩:“你干什么?!”
“你这样子实在太难得了,我当然得拍下来好好欣赏了。”
她点开相机,没找什么角度,居高临下地按了拍摄。
沈曜伸手想把手机抢过来,江荷抬脚踩在了他的手臂,又快速拍了两张他慌乱的样子。
不光如此,她还点开相册把照片放到他面前给他看。
“怎么样,还认得出这是你吗?”
江荷特意挑了一张他最狼狈的照片,照片里沈曜眼尾深红,腺体裸露,衣服被浸湿紧密地贴在肌肤上,胸口的扣子在和她缠斗的过程中被扯开,一大片紧实漂亮的胸肌暴露在了空气,连带着腰腹的肌肉线条一并。
只是身体的暴露还不至于那么难以直视,
在黑色的西装裤上,被水濡湿后颜色更深,所以看得格外清楚。
江荷看着男人的脸色肉眼可见变得难看了起来,一直在竭力克制着的怒火终于把那双漆黑的眼瞳点燃。
她笑了声,抬脚在边缘踩了下,他的唇齿间溢出了一道让人面热耳红的声音。
“活该,我好心帮你,你却非要死要面子活受罪地忍着,现在变成这样子真可怕。”
江荷看了一眼,故意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
“沈曜,你这里会不会爆炸啊?”
沈曜死死盯着对方那双因为幸灾乐祸而亮的出奇的眼睛,身体的疼痛和精神上也快到了极点。
“啪”的一声,一直紧绷着的名为理智的弦在江荷三番五次的刺激下终于断了。
压制着的信息素在此刻溢出。
和先前只是一丝,混着酒气和李卿卿的信息素难以分辨的气息不同,似倾泻的洪流,猛烈,浓重,眨眼间就把整个空间笼罩。
草木的芬芳里,苦涩和清甜交织,好像漫天大雪中从堆雪的土壤里破出的绿意,带着可以压制冰雪的奇异香气。
沈曜对信息素的控制炉火纯青,即使在新年夜那次的失控也仅仅溢出那如烟如雾的一缕,所以江荷从没有真正闻到过他的信息素。
现在她知道了,不光是闻到了,腺体上的刺痛也让她真切感知到了。
怪不得沈曜一直不愿意释放信息素,她原以为他是不想在她面前失态所以强忍着,此刻她才惊觉他这么做的原因。
江荷在感知到他信息素的瞬间,似被烫到了般从他身上起来,在她要跳下沙发之前,男人的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不是刚才的压抑着的虚弱无力,沈曜的手掌灼热用力,手背的青筋凸起,带着难言的欲色。
“哈,躲什么?”
沈曜撑着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敞开的胸膛从江荷的角度一览无遗。
“不是想羞辱我吗?”
他仰头看她,喉结耸动,眼神迷离,介于清醒和混沌之间。
屋子里,腺体处,呼吸间,奇异的,迷幻的,让人意乱情迷的香气。
那是沈曜的信息素。
迷迭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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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alpha是这样的,对抗路。
信息素揭露完毕,只有某人不是花捏,一点都不合群(指指点点)
我忘记之前梦里沈曜也送了花,当时也想定他也是花的,后面我觉得他这个alpha还是区别一下才定了迷迭香。感谢评论区宝贝的提醒,已经改了,改成他送的妹宝喜欢的荷花。
白月光
和先前泄露的信息素完全不同, 此刻沈曜的信息素强势的像一座倾覆的大山,压得江荷喘不过气来。
如果只是单纯的信息素压制也就算了,压制了就压制了, 她刚才也羞辱够本了不算亏, 偏偏这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