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灼热的温度。
慕苏曙脑子里冒出一个小小的问号,他买的什么皮带?还会变硬变大的吗?哪有这种皮带啊?她回忆了一下自己见过的所有皮带款式,想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可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那东西的位置不对,形状不对,硬度也不对。她的脸颊又开始发烫,赶紧把那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告诉自己:别想了,就是皮带,肯定是皮带,哥哥怎么可能对自己……
可下一秒,她低头看见慕苏卿那只虚揽在她腰侧的手,指尖微微蜷着,指节绷得发白,像是在拼命克制着什么东西。她心里那根弦轻轻颤了一下。
慕苏卿也察觉到了她的停顿,他的手臂僵硬地环在她身边,鼻尖是她发间的香味,掌心是她肩膀的柔软温度,而底下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立了起来,顶着内裤的布料勒得发疼,每一下心跳都跟着胀大一分。
他脑子里乱得像台风过境,如果这会让慕苏曙走的话,陆源看见他硬了会怎么样?一个还没正式上岗的精神科医生,被舍友发现对着亲妹妹硬得发疼,这传出去他还做不做人了?
他咬着牙,维持着面上一派平静,余光瞟了一眼客房里的陆源。那人正哼哧哼哧地把箱子一个一个从床上搬到地上摞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ot;这个放这儿,那个放那儿&ot;,搬得满头是汗,完全没注意到门口这对兄妹之间的暗流涌动。
慕苏曙还是没动。她就那么站在他身前半步的距离里,后背几乎贴着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呼吸的频率,一下一下,比平时略微快了些。她不敢回头,不敢看他,也不敢问那个顶在她后腰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踩在地板上的光脚丫,指甲涂了一层淡淡的粉色甲油,是在高考前那个晚上她自己涂的,涂得歪歪扭扭的。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脚趾头都变得很奇怪,每一根都在发烫,像烧着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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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好了,我决定了,依旧双洁,陆源的话要不加另一本里?或者加下一本里,反正这本我还是消停写双洁1v1吧
对了,七夕要不要搞个神秘小番外,要不要吃口肉(有珠就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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