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望着她闪闪发亮,所思所想不加掩饰的眼睛,忍了忍,没忍住,给她一个脑瓜崩。
&esp;&esp;“呀!”
&esp;&esp;雫衣疼得眼泪都冒了出来。
&esp;&esp;她捂着脑袋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种被子弹贯穿的疼痛中清醒过来。
&esp;&esp;刚准备泪盈盈谴责他的冷酷无情无理取闹,却发现他已经走出去好远!
&esp;&esp;雫衣大惊失色!
&esp;&esp;不是,他这个鬼怎么这样?
&esp;&esp;打了人都不道歉就走,人家无惨都会乖乖地说“对不起”的!
&esp;&esp;“哎哎哎,你等等我呀!”
&esp;&esp;雫衣一边腹诽,一边追上去,看在幼月的份上,姑且原谅了他,“你生气了?为什么?是觉得我在骗你,准备取得你的信任后,把你丢太阳下晒死吗?”
&esp;&esp;“这怎么可能?!”
&esp;&esp;她恨不得赌咒发誓,“我这么爱你,任何伤害你的事我都不会干!”
&esp;&esp;黑死牟不说话。
&esp;&esp;雫衣:“……你有在听吗?”
&esp;&esp;黑死牟一个眼神都欠奉。
&esp;&esp;“我真的不会那样对你!”
&esp;&esp;雫衣抱住黑死牟的胳膊,轻声细语地哄,“你对我这么好,就算我是纯纯的白眼狼,也不舍得对你做这种事啊~”
&esp;&esp;“再说了,我们一起过得这么开心,你不仅保护我,还帮我抵挡来自无惨的清算,我爱你都来不及呢……黑死牟黑死牟,你真不考虑一下吗?”
&esp;&esp;黑死牟置若罔闻。
&esp;&esp;雫衣泄了气。
&esp;&esp;“好吧。”
&esp;&esp;雫衣退了一步,“你要是实在不喜欢,那我也不勉强。就是,我有个问题藏在心里很久了,一直都想问你……你能别不理我。稍微回答我一下吗?”
&esp;&esp;“什么?”这次黑死牟理人了。
&esp;&esp;“你出生在四百多年前的武士家庭吧?”
&esp;&esp;“嗯。”
&esp;&esp;“那你怎么不剔月代头啊?”
&esp;&esp;雫衣仰望着黑死牟茂密的发顶,完全看不出月代头的影子,“月代头不是你们武士的标配吗?可你好像一直都是高马尾,头发这样贴着后颈垂下来,你行军打仗的时候怎么戴头盔啊?不是很容易戴不紧么?”
&esp;&esp;她小嘴叭叭的,“系不紧的话,在战斗中很容易被打掉吧?感觉好危险哦……”
&esp;&esp;黑死牟很无语。
&esp;&esp;她还真是什么都一知半解。
&esp;&esp;可见在离开他之后,就只有苦练,没有勤学。
&esp;&esp;以至于都不知道,在真正的战场上,一旦主君被人近身,不用被打掉头盔,就已经意味着他失败了。
&esp;&esp;而失败,就意味着死亡……
&esp;&esp;“还是说,你也觉得月代头很丑?”
&esp;&esp;雫衣还在絮絮叨叨,“其实,我也觉得月代头很丑,完全不明白这世上为什么会有这么丑的发型存在,还不如全剔掉呢,简直跟鼠尾辫一样,丑得人眼前一黑又一黑,是彻底的邪教、异端,存在之初,就应该被统统绞杀!”
&esp;&esp;“不过不过——”
&esp;&esp;她忽然变了腔调,一脸的语重心长,“就算你觉得丑,那也不能拿自己生命当儿戏啊!你不是一直告诉我不能大意么?那你怎么还这么大意呀?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esp;&esp;“头盔里会有放发髻的地方,不会系不紧。”黑死牟说。
&esp;&esp;“哦~~”
&esp;&esp;雫衣拉长了音调。
&esp;&esp;她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所以,果然是因为爱美么?”
&esp;&esp;黑死牟:“……”
&esp;&esp;黑死牟:“……”
&esp;&esp;黑死牟看向雫衣。
&esp;&esp;雫衣看向黑死牟。
&esp;&esp;“并不是所有武家都剔月代头。”
&esp;&esp;黑死牟率先收回视线,看向前方,“继国一脉的先辈出身公家,所以,即便后来成了武家大名,也依然是总发。”
&esp;&esp;“哦~~”雫衣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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