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前辈!我——”想不到自己还有什么筹码的切原卡了壳。
&esp;&esp;“把对面打趴下我请你吃一周的关东煮!”
&esp;&esp;“一个月!”绘理淡淡开口道,也加入了混战。
&esp;&esp;谦也忍不住抱头吐槽,“你们两个家伙,别擅自决定赌注啊!一个月的关东煮就想收买我了吗?——啊、没错,不过照顾我的鬣蜥这种事就免了,但是关东煮可以有——不、根本就不判分哪来的输赢啊!”
&esp;&esp;“也是哦。”绘理陷入了沉思。
&esp;&esp;柳拉过切原,面上有一抹淡淡的无奈。
&esp;&esp;“柳前辈,那个混蛋……”
&esp;&esp;“千万不要惹她生气,别看她这样,可是柔道红带选手哦。”
&esp;&esp;“啊?!”切原吓得向后退了两步。真看不出来,明明瞧着挺弱不禁风的啊。
&esp;&esp;——————
&esp;&esp;不知道自己被人描绘为暴力狂的胡桃则是后知后觉尴尬地挪到了今井身边的空位,“部长,你就当不认识我吧。”
&esp;&esp;“哈?”
&esp;&esp;“今天又神智不清干了很多蠢事。”说起来,她总是鬼使神差地做一些最差的选择。
&esp;&esp;今井将人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嘴角微微噙着笑,她极少看到月见里情绪有如此大的波动,平日像戴着面具般演戏,激动、兴奋、焦急、打趣……似乎所有的情绪都是假的,她再次好奇起来,“胡桃,你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
&esp;&esp;“脑细胞。”
&esp;&esp;“真是无趣。”
&esp;&esp;月见里胡桃已然懒得辩解,就像那日她脑子一抽搭讪了白石,今天在球场上,她做这种事同样不合常理。
&esp;&esp;她向来不愿意在大家面前展露自己,是精神分裂了吗?
&esp;&esp;没怎么看过网球比赛,不过几轮下来她也大致了解了游戏规则,不算多有趣的活动,也不至于完全没意思。猜不到结局的对决,和赌局有一丝相似。
&esp;&esp;她明白四天宝寺是很厉害的队伍,看样子对面也是十分难缠的对手。难得观看体育赛事,“咔嚓”声响起,她抓拍了一张谦也挥拍接球的帅气照片,随后打开了跟忍足侑士的聊天界面。
&esp;&esp;“侑士,我好像有点理解你之前说的话了。”随后附上了新鲜出炉的照片。
&esp;&esp;远在东京的关西之狼看着许久未见的青梅发来的讯息露出了微笑,一边感慨于堂弟的进步,一边慢悠悠地回复,“啊,哪句?”
&esp;&esp;“谦也的头发,果然还是深色的更顺眼。”
&esp;&esp;“……”
&esp;&esp;很好,他果然忘记了。得到意料之中的回答,胡桃关上手机,继续观赏这场比赛。
&esp;&esp;今井纤长的手指按在身下的木椅上,“胡桃,你喜欢赢吗?”
&esp;&esp;喜欢、赢吗?
&esp;&esp;当然。
&esp;&esp;可是那种感觉离自己好像有点遥远了,因为现在会厌倦追逐胜利的过程。
&esp;&esp;“应该喜欢的吧。”
&esp;&esp;“这算什么回答?”
&esp;&esp;“就是,如果不付出努力就能赢,那我很喜欢。”
&esp;&esp;“你这家伙……”
&esp;&esp;少年们在球场上拼命奔跑的身影,绿色小球接触球拍发出的“砰砰”声响亮又清脆,胡桃觉得面前的所有都有些不真切。
&esp;&esp;大家都有喜欢并为之奋斗的梦想,她想追逐的,又到底是什么呢?
&esp;&esp;“胡桃,说起来,你的人生目标是什么呢?”
&esp;&esp;月见里胡桃愣住了,这好像还是第一次与同龄人谈论这种话题,“人生目标?”
&esp;&esp;“嗯,就像未来的设想、规划这样的东西,像我的话,就是提升自己的刺绣技艺,考一个像样的大学,然后回去继承家业。”
&esp;&esp;胡桃不禁笑了,如果她是中学二年级,一定会觉得被家人安排未来的道路是过度干涉了她的选择。眼下,她倒是有点怀念过去没什么自由的日子了。起码,目标非常明确。
&esp;&esp;“我嘛,可能会想开一家甜品店吧。”
&esp;&esp;“你会做甜品?”
&esp;&esp;她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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