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克莱德接过来一看,是一个华美而精致的深绿色书封手写本,烫金的纹路在阳光下微微闪烁。
&esp;&esp;就没有我的吗?他心底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失望,但并未表露分毫。他只是伸出手,细致而妥帖地将本子夹进怀中衣带,确保它不会折损。
&esp;&esp;“奥利弗在寄宿学校过的还适应吗?还有你呢,找到心仪的工作了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esp;&esp;她关切地问道,语气自然得像是在问候一位老朋友,毫无保留地对他释放着善意。
&esp;&esp;克莱德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奥利弗有我罩着呢,放心吧。而且那家寄宿学校是你为他精挑细选的,我也亲自去看过了,他过得相当不错。至少和济贫院相比,那里简直算得上是个天堂。”
&esp;&esp;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我,我现在在一位朋友的兽医诊所里当杂役和助手。虽然忙碌,但我很喜欢这份工作。”
&esp;&esp;“兽医诊所?那太好了,”她由衷地说道,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你们都有着落,我也就放心多了。”
&esp;&esp;两人又站着闲聊了几句,随后便准备道别。
&esp;&esp;时间已经不早了,已近下午两点。
&esp;&esp;她得赶去下一个目的地——位于城市边缘的贝德兰姆精神病院。
&esp;&esp;那地方虽名义上是个医院,实则更像一个庞大的收容所和治疗机构。
&esp;&esp;不仅缺乏任何真正的人文医疗关怀与氛围,而且整体更像一座恐怖阴森的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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