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被磨破了皮。
&esp;&esp;之前的剧烈奔跑和长时间的紧张行走,使脚腕与鞋带摩擦出了伤痕。
&esp;&esp;窗外是漆黑的大海和漫天冰冷的繁星,几只海鸥像灰色的幽灵栖息在舷窗外的栏杆上,沉默地注视着舱内。
&esp;&esp;而那个掌心有着锯齿状伤疤的陌生男人,却像一枚投入静水的石子,在她竭力维持平静的心湖里,搅起了层层无法忽视的疑虑涟漪。
&esp;&esp;对方真的曾在梅森庄园做过工吗?
&esp;&esp;他手上那道伤疤……
&esp;&esp;她似乎在哪里见过类似的形状,是在酒窖昏暗的光线下,还是储藏室堆满旧物的角落?
&esp;&esp;记忆如同蒙雾的玻璃,模糊不清,只留下一种令人不安的熟悉感。
&esp;&esp;她摇摇头,试图甩开这些纷乱的念头,双手牢牢抓住门廊两侧冰冷的金属扶手,强迫自己平复呼吸。
&esp;&esp;她走进设备齐全的盥洗室,拧开水龙头,用微凉的水洗去脸上的薄汗和疲惫,然后用柔软的毛巾轻轻吸干水珠。
&esp;&esp;接着,她换上了一件睡裙,走到镜子前,准备专心地扎起头发。
&esp;&esp;镜子挂得有些高,她只能看见自己白皙的额头、迷茫的眼睛和一小部分脸颊,嘴唇和脖子以下都隐没在模糊的反射范围之外,这让她产生一种奇异的割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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