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砸干净了!”
“就是就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亚历克斯的演技比那个花瓶优秀一万倍!”
“首席空缺,就算轮也该轮到亚历克斯了!而且我听说,t先生对亚历克斯的演技很满意呢!”
“是吗?我也觉得!那老板干嘛……”
“嘿嘿,精虫上脑了呗!看老板昨天给他选的那衣服就知道了,没准私下里早穿过无数次喽!”
“哈哈哈哈哈哈……”
奥斯蒙记住了那几个泥巴怪的脸。
出没于深夜的屠夫首次在白天出手,且行事嚣张,把七颗脑袋用麻绳捆成串,趁人不备,悬于舞台的飞桥上。
奥斯蒙没坐过观众席,自然也没见过欧利演戏。
他不在乎那几条臭舌头关于演技的评判是真是假,只知道他们该死。
奥斯蒙忙了一天,却没就此打道回府。
他暂作休息,去服装店里给欧利仔细挑选,直到快把积蓄掏空,才拎着大纸袋,趁着夜色去绑架亚历克斯。
这个泥巴怪更该死!但他知道关于t的情报,还得留一留。
奥斯蒙抡起拳头狠揍一顿,直揍到对方晕过去,才把他塞进麻袋带走。
今夜难得无雨,星光璀璨,宁静而明亮。
奥斯蒙从前做事只为自己,这还是头一次有了别的缘由。
到底为什么会对欧利如此在意呢?
奥斯蒙给不出答案。
他早就知道“红丝绒”有这号人了,平时踩点的时候见过剧院外头的海报,也曾跟替“t”送花的花童擦肩而过。
贺卡上的内容肉麻得让人恶心,奥斯蒙只一瞥,都觉得脏了自己的眼。
变故发生在那个雨夜,他好像莫名其妙着了魔,仅仅是瞧见欧利撑伞的背影,就鬼使神差地跟上去。
之后,一切都失控了。
哪怕是现在,奥斯蒙依然无法掌握自己的身体。
欧利似乎很喜欢他的体温,懒洋洋地枕着他的胸口,呼吸均匀轻浅,如同一只舒适到不想动弹的猫。
奥斯蒙便连站姿都不敢换,生怕惊扰到对方,离自己而去。
欧利对他喜欢得太轻易,轻得像一戳就破的肥皂泡,梦幻,易碎。
奥斯蒙不知道自己能在欧利面前装多久。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他想暴露最真实的自己,看看欧利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但他又无比排斥臆想出的结果,不愿面对。
眼下,一切发展都好得出乎意料,可奥斯蒙依旧觉得像做梦。
“谢谢你的礼物,”欧利从奥斯蒙的胸口一路往下摸,隔着衣物描绘划过他腹肌的沟壑,“但我……对他不感兴趣。”
暧昧的气息贴着奥斯蒙的皮肤,透进他的骨骼。
“带我去你的房间吧,做点有趣的事……好吗?”
奥斯蒙脑内的弦轰然绷断。
他拦腰抱起欧利,踩过腥臭的地面,大步大步走出地下室。
==========作者有话说:==========
欧利:睡够鸟笼啦
第7章 雨夜屠夫(7)
奥斯蒙的房间同样在地下,跟关人的刑房只有几步距离。
屋子不算大,无窗,陈设简单到近乎空旷,一张铁床靠墙,床头柜上放着盏没点亮的油灯。
墙角有衣橱,地面铺着块半旧的暗红色毛毯。
除此之外,再没其他东西了。
门被踹开时,欧利正揽着奥斯蒙的脖子,跟他亲得难解难分。
奥斯蒙很急,几乎是抱着欧利摔到了床上。
极具压迫感的阴影将欧利从头至脚笼罩。
衬衫扣子绷开,背带裤的肩带也迅速滑落。
欧利仰着头,任由脆弱的脖颈被那人掠夺。
他发出痒痒的闷笑,喉结震动,在奥斯蒙齿间轻颤。
“别急,我们可以慢一点。”
奥斯蒙停不下来。
欧利闷哼,一手按着奥斯蒙的头,一手抓紧床单,呼吸紊乱。
“笨蛋,这里不能用牙齿。”
“别咬。”
欧利愈发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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