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太多的刺激,连脚趾都不想再动。
&esp;&esp;温辞又输入一道,发现没用还引起了他的条件反射颤抖,轻挑眉梢,放过了他,来日方长,一次性吃太饱也不好。
&esp;&esp;并未变回短发现代青年的模样,维持了墨黑长发,铺撒在现代双人床上,格格不入又完美融合。
&esp;&esp;季砚临平复心中激荡,环住温辞的腰腹,刚刚瘫软是真的,缓过劲怀念也是真的:“要不晚点去找身体?”
&esp;&esp;温辞窝在他的耳边,双眸微阖道:“为什么?”
&esp;&esp;“……”季砚临说不出口。
&esp;&esp;温辞笑出了声,一边笑一边往季砚临身上钻:“搁我们那会儿季总一定会被家中长辈命令节制。”
&esp;&esp;季砚临耳廓发烫,闭了闭眼睛:“愚孝不是好品质。”
&esp;&esp;“愚孝……”温辞埋在季砚临身上笑。
&esp;&esp;笑得人发麻,季砚临一脸羞赧,却拿他没办法,只能捏了捏他的后脖颈。
&esp;&esp;“迟则生变。”温辞感觉看见了他通红的耳廓,正经了一点,可声音里笑意依旧明显,“季总可以不要自己的身体,但不能便宜小人。”
&esp;&esp;季砚临心情复杂,明明是血脉相连的亲戚,最终由于利益成为不共戴天的仇人。
&esp;&esp;他找回肉身,之前的财产肯定也要清算,他如今是有男朋友的人,不是之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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