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esp;&esp;于父在这一刻是不敢去看林美言眼睛的，“你答应了不是吗？最后你答应了不是吗”
&esp;&esp;“事实是你确实是抛弃了江海，选择了回城。”
&esp;&esp;林美言轻轻地笑了笑，“是啊，我确实是答应了你的条件，独自带着肚子里面的孩子回城，拿到回城的机会。”
&esp;&esp;“可是你忘记了，我本来没想过要回城的，在我知道自己怀孕的那一刻开始，我原本就打算好了，和于江海在海岛过一辈子的。”
&esp;&esp;“可是，于院长，是你说我肚子里面的孩子，不能一直待在乡下，一直靠打渔为生，也是你说，于江海有前途璀璨的未来，让我不要去耽误了他的未来。”
&esp;&esp;在这一刻，一切真相大白。
&esp;&esp;于江海猛地抓紧了林美言的手，“他是这么说的？”
&esp;&esp;“他是这么说的？”
&esp;&esp;这些不为人知的过去，甚至连带着于江海自己都不知道，因为林美言从来没有告诉过他。
&esp;&esp;林美言嗯了一声，“这件事于院长比我更清楚。”
&esp;&esp;于江海猛地抬头看向于父，于父避开了他的眼睛，“江海，知青回城的政策你不是不知道，一旦结婚就不能回城。”
&esp;&esp;“我也是为了你好。”
&esp;&esp;于江海不说话，他面皮抽搐着，显然是带着极致的怒气，“为了我好？”
&esp;&esp;“为了我好，好一个为了我好！！！”
&esp;&esp;林美言倒是冷静，她还拍了拍于江海的手，转头看向周明薇，“知道我第二次经济窘迫是什么时候吗？”
&esp;&esp;周明薇显然是不知道这些过去，她神色怔怔。
&esp;&esp;“我回城的时候，只有五十六块的路费，从海岛回到江城这一路，我把五十六块的路费花得干干净净，连一顿饭钱都没有了。”
&esp;&esp;“我在江城也没了父母，也没了家，为了那一口饭，我去求了我舅舅舅妈。”
&esp;&esp;“他们这才收留了我，从他们自己的口粮里面节省一口给我，就这样我熬过了六个月，在生孩子的时候，我又没钱了，我为了节省接生费，我选择在家里生。”
&esp;&esp;“生翘翘我生了三天，就是因为拿不出来三十块钱去医院的接生费。”
&esp;&esp;舅舅舅妈也没钱，两人不发工资，还要养三个孩子，外加她一个孕妇，说一句山穷水尽也不为过。
&esp;&esp;空气中安静了下来，于江海攥着林美言的手说不出来一个字，那些他不在的日子里，他的言言过得这么苦。
&esp;&esp;“不过后面，我舅舅搞到钱了，把我送到了医院，我家翘翘还是在医院生的。”她说这话的时候，看了一眼顾秋圆，顾秋圆眼含热泪，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sp;&esp;林美言却好像没看见一样，她还在和周明薇说话，“周明薇，我羡慕你是因为你是为了一件五百块买不起的大衣，而选择嫉妒。”
&esp;&esp;“而我，每一次都在为了生死温饱，而挣扎。”
&esp;&esp;“我挣扎的是五毛，是三十块，是人命。”
&esp;&esp;“所以周明薇，我会羡慕你很正常。”她的语气平静，“但是我不会嫉妒你，因为那不是你生来就有的东西，而是你努力奋斗才拥有的现在的学历。”
&esp;&esp;“同样的——周明薇，你嫉妒我，无非是觉得我现在嫁给了于江海，我过上了好日子，过上了你现在过不上的好日子。”
&esp;&esp;“但是周明薇，你没看到我过去吃过的苦，如果我说我俩交换，你愿意吗？”
&esp;&esp;周明薇不说话，她选择沉默，她不愿意。
&esp;&esp;林美言的过去太苦了，苦到她觉得根本看不到任何希望。
&esp;&esp;“你看，你不接受，同样的于江海也不会接受你，因为你们之间没有那十六年的感情。”
&esp;&esp;“周明薇，你的前途是璀璨的，你是高知女性，你的未来不该局限在一个男人身上。”
&esp;&esp;她回头看了一眼于父和于母，“你更不该为了外人，牺牲你的前途。”
&esp;&esp;于父在发抖，“林美言，你这是几个意思？”
&esp;&esp;林美言一字一顿，“你不是想给于江海找一个妻子，你是想找一个听话的，能伺候你的儿媳妇。”
&esp;&esp;“周明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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