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种类虽然少，但是客人却不少。”
&esp;&esp;林美言往周围看去，几乎每张桌都坐了人，她若有所思，“这里生意还挺好。”
&esp;&esp;于江海嗯了一声，没把话说特别透，而是问她，“你想吃什么？”
&esp;&esp;林美言想了想，“牛排吧。”
&esp;&esp;于江海又给她点了奶油蘑菇汤，面包和沙拉。
&esp;&esp;服务员走后，林美言还在打量着四周，不是好奇，而是那种审视和观察，观察对方为什么在只有这几个菜的情况下，还能把生意做得这么好。
&esp;&esp;明明，天气冷了以后，整个司门口的生意都不太好。
&esp;&esp;但是这家西餐厅却不一样。
&esp;&esp;于江海问，“看出来了吗？”
&esp;&esp;林美言看着隔壁桌的客人，“他们这里翻台不快。”
&esp;&esp;“嗯。”
&esp;&esp;“东西也不便宜。”
&esp;&esp;“嗯。”
&esp;&esp;“可是大家还愿意来。”
&esp;&esp;于江海倒了一杯温水给她，“为什么？”
&esp;&esp;林美言接过水，想了下，“新鲜，体面，尊贵，还有……”
&esp;&esp;她停住，于江海没有催。
&esp;&esp;“还有他们让人一进来就知道，自己是来吃西餐的。”
&esp;&esp;她低头看菜单，“不是炒菜，不是面馆，不是点心铺，就是单独的西餐厅。”
&esp;&esp;于江海眼里多了点笑意，林美言抬头，正好看见，“你笑什么？”
&esp;&esp;“你看得很准。”
&esp;&esp;林美言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随便看看。”
&esp;&esp;说话间，服务员把奶油蘑菇汤先端上来，白瓷汤碗，汤面泛着一点奶色，里面有切碎的蘑菇。
&esp;&esp;林美言拿起勺子尝了一口，她皱了皱眉。
&esp;&esp;于江海问，“不习惯？”
&esp;&esp;“有点腻。”
&esp;&esp;“那喝罗宋汤？”
&esp;&esp;“不是不好喝。”林美言又尝了一口，“就是和我们平时喝的汤不一样。”
&esp;&esp;面包也端了上来，林美言撕了一小块，蘸了汤吃，倒觉得还可以。
&esp;&esp;等牛排送上来时，铁盘还在滋滋响，林美言看着刀叉，有些犯难，她不太会用刀叉。
&esp;&esp;于江海把自己的盘子拉近，先给她示范了一下，“左手叉，右手刀。”
&esp;&esp;林美言照着他的样子切了一块，第一刀下去，没切动，她有些窘迫，在那一瞬间感觉大家好像都在看她一样。
&esp;&esp;“于江海！”林美言抬眼，面色通红，“不许笑。”
&esp;&esp;于江海低声道，“没笑。”
&esp;&esp;他伸手帮她把盘子转了个方向，“顺着纹路切。”
&esp;&esp;林美言重新试了一下，这次切开了，“原来是这样。”
&esp;&esp;她学的很快，接下来拿着刀叉切牛排的时候，就顺手了许多，她学着于江海的动作，拿着叉子扎了一块，她吃了一口，嚼了嚼，“还行。”
&esp;&esp;“只是还行？”
&esp;&esp;“没有我们林记的卤牛肉好吃。”
&esp;&esp;于江海这次真笑了，林美言也忍不住弯了下唇，吃到一半，林美言忽然停了叉子，像是若有所思。
&esp;&esp;于江海看她，“怎么了？”
&esp;&esp;林美言看着桌上的几样东西，又看了看周围的客人。
&esp;&esp;“于江海。”
&esp;&esp;“嗯。”
&esp;&esp;“我的林记现在是不是太杂了？”
&esp;&esp;于江海抬眼。
&esp;&esp;林美言没等他回答，就跟着自言自语道，“早上卖热干面豆腐面豆皮豆浆，中午卖炒菜瓦罐汤卤味，下午有人来买鸭脖鸡爪，晚上又有堂食，还有工地盒饭。”
&esp;&esp;她越说，眉头越皱。
&esp;&esp;“我什么都想做。”
&esp;&esp;“什么都不舍得丢。”
&esp;&esp;“再对比下这家西餐厅，我觉得林记像是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