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正题。
我看向纸上写的:摩诃求安,沙苾求乱,意思是叔侄俩有矛盾呗?
也是,这左贤王好不容易熬到老突厥王死,肯定想自己上位,结果让个二十来岁的侄子上去了,能服气?他手里还捏着兵权,怕不是早就想找机会掀了摩诃自己坐上去。
至于这:东宫求翻身。
太子现在被陛下厌弃,晋王风头正盛,他急眼了,想翻盘。
可怎么翻?借突厥人的手?
我目光又落回“五千副军械”那几个字上。
一个猜测猛地窜进脑子。太子是不是把这批军械给了沙苾,以此为筹码,让沙苾在宴会上……搞出点大动静?
比如,行刺?
目标是谁?杨广?还是……谁?
那杨广呢?他手里有证据吗?
这纸上写的是‘应在沙苾手’,是推测,不是铁证。所以,借着突厥人这次来朝拜,他得找证据?
哎。
真乱。
我把纸就着烛火,慢慢烧掉。
窗外暮色四合,长安城的灯火次第亮起。
心里那点关于宴会无聊的抱怨,散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念头是:杨广选的这条路,真是步步惊心,没完没了。
晚饭吃得食不知味。贺弼还在说什么都没听清,脑子里全是突厥那俩叔侄的事儿,还有东宫求翻身,太子会做什么?总不能真在宴会上动刀子吧?
吃了两口我就推了碗,准备先回房静静。刚站起来,眼前一花。
完了,又来。
被动技能虽迟但到:
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是麟德殿。
正中的红毡上,一个穿着突厥皮甲、扎着满头小辫的高挑女子,正手持刀械冷冷地看着我。
周围是黑压压的围观人群。
然后,画面动了。
那女子身影快得像鬼魅,弯刀带着寒光劈来,我勉强格挡,虎口震得发麻。
然后画面定格:刀光直刺我心口!看不清捅没捅进去。
我腿一软,差点栽倒。
“锦儿?”贺璟扶了我一把,眉头蹙着,“怎么了?”
老贺也看过来:“脸怎么白成这样?”
“……没事,”我稳住声音,手心全是冷汗,“可能是这几天……有点累。”
老贺将信将疑,但看我脸色确实难看,还是挥了挥手:“那赶紧回房歇着去,别硬撑。”
我几乎是飘回自己屋的。
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跳才后知后觉地擂鼓。
妈的,我想过要刺杀,没想到是冲我来?
为什么是我?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