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差点忘了!我溜到护宗大阵外刨洞时,曾在东边方向看见了一个新塌陷不久的大坑,上面还伴有邪气附着。”
“我猜测,三皇子他们几个很有可能是掉到绿洲地底下去了,你们进去后不妨去那里瞧瞧”
下一瞬,传送阵光芒骤亮,尚未完尽的话散在沙漠狂热的风里,原地已空无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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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费了三成力量绘出极速传送阵,将郁傲天送走后,郁淮赐揉着眉心,眼下又是一件新的棘手事情摆在眼前:
“傲天说要刨地才能进去,至少要刨多深才行?不能直接把地底下炸了吗?”
“不能,”祁沧尘看着面前拦路的透明屏障,沉凝道,
“这护宗大阵会吸收力量,若是使用不当,甚至还会弄巧成拙。灌进去的力量一旦被大阵吸收,它的消散时间也会被延缓。”
郁淮赐没招了:“那怎么办?”
他面容不善,“你该不会是想撺掇本少主,让我跟你一起挖地吧?我警告你想都不要想,赶紧给我琢磨个新办法出来!”
魔族二皇子的手是用来打天下的,不是用来挖地的!!
他才不会做这么有损身价的一件事,说出去得多丢人!!!
祁沧尘懒得理他。
他低下头,在芥子袋里苦寻趁手工具无果后,目光又斜睨至躲在一旁打瞌睡的折光身上。
好歹也是用了这么多年的本命灵剑。
想必,用起来应该也会顺手许多。。。
是凌迟
洞天深处是一片漆黑与死寂。
郁淮倾只有炼气修为,五感尚未超脱凡俗界限,在这片伸手不见五指的幽深环境里,几乎是寸步难行。
知晓他的不便,其余三人都心照不宣掐出御火术照明。
明光流转,映照出周边岩壁轮廓的同时,前方道路收束,一条狭窄蜿蜒的长途通道也在黑暗中隐约现出真面目来。
借着御火术指引,临祈脚步微顿,谨慎打量着周围:
“再往前走就只有直走这一条路了,还要继续深入吗?”
【我也不清楚,可当下这情况,咱们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小八沮丧叹气,飘在最前面探路,【总不能原路返回吧,那不就正好和方凌他们撞上了?】
【还有那个林惜雪也是的,早在时逢城小八就想说了,明明我们和他无冤无仇,可他却多次想加害于我们,唉,实在是摸不着头脑咱们究竟哪里招他惹他了嘛!】
是因为失去了青云秘卷的契约权?还是因为嫉恨原主母亲临飞霜的天赋?亦或是别有所图?
还有太多太多的谜题未能解决。
心里想着事情,同时还需提高警惕注意周围动静。
本来压力就大,可偏偏祸不单行,倒霉事一件接一件地来。
又走了约莫半刻钟,前面的道路已经黑暗得连御火术的火光都难以穿透。
小八硬着头皮顶在最前头开路,不知怎的,越是深入洞天深处,心里的不安感就愈发强烈,身体也越来越虚脱,仿佛被一股无形力量抽空了所有力气。
到最后,甚至连飘都飘不起来了,突然失去平衡往地上重重栽去。
临祈眼疾手快,急忙过去伸手接住它:“没事吧?”
“是哪里不舒服?怎么突然就倒了?”
小八艰难摇头,犹豫了一下,目光投向前方伸手不见五指的幽深通道,最终还是决定如实相告:
【是我的权限,我本以为不会这么快,至少能撑到成功找到出路,可是现在它已经彻底被锁定了,重启程序也没用。】
【都怪我当时着急,没认真细想。本以为这里的玄机顶多就和我们在异界遇上的黑潮一样,与邪气同源不同生,只是被短暂封去灵力,出去后仍是一条好汉,现在看来,还是轻敌了。】
它难过地低下头,【前面有东西,我能察觉得出来,它很强大,并且一直在刻意阻挠我与主系统,以及其他前辈的连接,咱们这回捅到大篓子了。】
如今发生的种种,就差把“前面有陷阱”几个字写出来明晃晃贴他们脸上了。
“那我们”临祈微微低头,小声问它道。
【千万不可!】
知道他在想什么,小八果断拒绝。
【算算时间,林惜雪和方凌进来的时间也不短了,估计此刻也找到了这条唯一的路,咱们现在折返回去,不就是自投罗网?那才是真的十死无生!】
“不错,”待它说罢,沉默了一路的郁淮倾也应和说道,“不谈林惜雪和楚陆,光是我们知晓了那意水宗主的邪修身份,他就不会让我们完完整整走出这处洞天。”
“比死亡更可怕的是什么?是身体的凌迟和精神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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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主人你没有
宋清明气喘吁吁走在最后,听完郁淮倾有理有据的分析,整个人瞬间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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