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惶恐席卷心头,她不敢多想,立刻转身慌乱跑去宴会厅找母亲求助。
而假山阴影处,一道少年身影缓缓走出,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轻笑一声,语气玩味:
“哥哥,你运气真是不错呐。”
另一边,苏兔兔牵着希瑟奇,气鼓鼓快步走回宴会厅。
刚进门就撞见早已等候的祈允和绯卿月。
祈允一眼看出他心情不好,连忙凑上来:“兔宝,谁惹你生气了?脸色这么差!”
“碰到个不讲理的疯子。”苏兔兔没好气撇嘴,“没心情待了,我们立刻回去。”
祈允立刻点头附和:“好好好!我们马上走!”
苏兔兔目光扫过不远处战战兢兢的管家,开口道:“你们等我一下。”
他迈步上前,凑在管家耳边,低声寥寥数语,字字带着亲王的威压。
管家越听脸色越白,浑身僵硬,冷汗直冒,却半句不敢反驳。
片刻后苏兔兔转身回来,淡淡道:“走了。”
三人乖乖跟在他身后,一行人从容离场。
看着几人决绝离去的背影,管家腿都快软了,慌忙转身快步去找马修公爵禀报,心底疯狂哀嚎:
完了完了!
夫人和四小姐到底哪来的胆子,敢招惹这位实权纯血亲王?
自家公爵在人家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啊!
而苏兔兔淡然自若,半点不在意公爵府得知消息后的震怒与慌乱。
血族都是嗜血的,惹了他,少一个公爵府,也不稀奇。
贪眠病弱血族v蓄谋已久血奴(十五)
马车里。
苏兔兔腮帮子微微鼓起,眉眼间还凝着一丝未散的冷意。
希瑟奇微微倾身,小心翼翼捧住苏兔兔微凉的小手,指尖细细摩挲着方才打人的掌心。
“主人,手没事吧?”
苏兔兔抬眸撞进他眼底纯粹的赤诚与依赖,傲娇地抬了抬下巴:
“没事,她嘴欠,敢比我还嚣张,我能惯着她?”
希瑟奇看着小家伙娇嫩的掌心,眼底掠过一抹沉沉冷光:
“她活该。只是主人身份尊贵,这种脏手的活,以后交给我就好,主人只要看着就行。”
苏兔兔哼了声:“不行,亲自动手才够解气!”
一旁憋了一路的祈允终于忍不住凑过来,满脸八卦:
“兔宝,到底是谁啊?胆子这么大,敢招惹你?”
苏兔兔懒懒往希瑟奇肩头一靠,随口淡淡带过:
“马修公爵的女儿马娜安,当我面辱骂希瑟奇,还想跟我联姻,被我一巴掌教训了。”
“什么?!”
祈允瞪圆一双眼睛,惊呆住:“她是没长脑子吗?纯血亲王,也敢随意挑衅!”
血族等级森严、最看重血脉地位,真不知道马娜安到底哪来的底气。
苏兔兔恹恹摆手,半点不想再多提:
“谁知道她怎么想的,蠢得闹心,不说她了,聊点别的。”
几人随口闲谈几句,车厢气氛轻松下来,抛去了宴会的糟心事。
而另一边,路克城堡早已彻底乱作一团。
马娜安捂着脸颊,眼眶通红,哭着扑进媚欧夫人怀里,又委屈又崩溃:
“母亲!苏克奥亲王他打我!他为了一个卑贱的血奴,把我所有脸面都撕碎了!”
媚欧夫人浑身一僵,心头咯噔直跳,急忙追问: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一字不漏告诉我!”
马娜安哽咽着,小声道出经过。
媚欧夫人浑身发冷,声音控制不住发颤:
“你疯了?!你竟敢当众冒犯、顶撞苏克奥亲王?你是想害死我们整个公爵府吗!”
马娜安红着眼眶辩驳:
“不是母亲说让我和亲王结亲、为家族争光吗!是亲王昏了头,放着血族贵女不要,偏偏护着一个低贱血奴!”
“糊涂!蠢货!”
一道震怒的男声炸响。
马修公爵大步匆匆赶来,华贵的礼服都被气得褶皱凌乱,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与极致后怕。
管家早已将苏兔兔带着威压的警告一字不落禀报,吓得他背脊发凉。
苏克奥·塞德恩——
血族血脉最纯粹、权位最顶尖的实权亲王之一。
当今六位亲王,两位隐世不问世事,塞海维权势滔天,而苏兔兔,是仅次于塞海维的存在。
哪怕他常年体弱、少问世事,也绝非一个公爵府能够招惹的!
马修公爵死死盯着哭闹不知错的女儿,又气又惧:
“你简直愚不可及!亲王偏爱的人,是你能妄议羞辱的?”
马娜安懵了,从未见过一向温和的父亲,对自己发这么大的火。
媚欧夫人慌忙拉住暴怒的丈夫,声音发抖:
“夫君,先别追责!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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