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似安分擦拭,实则心机满满,洒落的温水尽数打湿自己胸前衣襟,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苏兔兔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身上。
休养多日,虞景琨身上的外伤早已彻底痊愈,彻底褪去了初来时重伤缠身的羸弱清冷。
他平日里温顺,可眼底深处藏着的深沉气场,只是这份凌厉,在苏兔兔面前,尽数化作温柔顺从。
苏兔兔看得出神,久久未动。
虞景琨捕捉到他的目光,眼底漾开笑意,轻声发问:“兔宝,在看什么?”
苏兔兔嘴硬怼道:“看某个混蛋。”
虞景琨替他清洗双手,笑意温柔:“那这个混蛋,长得好看吗?”
苏兔兔偷偷抬眼,飞快扫过他清晰利落的腹肌与流畅好看的人鱼线,嘴硬道:“勉强凑合,姿色尚可。”
他习惯性抬手摸向自己的小腹,指尖抚过,骤然瞳孔一缩,发出一声崩溃的惊呼:“啊——!”
虞景琨动作一顿,瞬间紧张起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苏兔兔委屈巴巴地摸着自己的小腹,眼眶微微泛红,满是悲痛:
“我的两块腹肌不见了!明明前几天还有的,怎么今天就没了!_。”
小小的悲伤瞬间泛滥,简直堪比逆流长河,挥之不去。
唬人小神医v舍身相许药人(二十五)
虞景琨看着小家伙委屈巴巴、快要瘪嘴落泪的模样,心疼又好笑,伸手轻轻抚着他的小腹,温柔哄劝:
“不难过,肯定是你方才吃了饭,腹肌调皮躲起来偷懒了,明天一早,一定就乖乖回来了。”
苏兔兔抬着湿漉漉的眼眸,半信半疑:“真、真的吗?”
虞景琨耐心安抚:
“当然是真的,我们这几日上山奔波,运动足够,腹肌怎么会轻易消失?
定然是它调皮,偷偷藏起来跟你玩呢。”
苏兔兔转念一想,确实如此!
自己这几日上山走动,运动量充足,他的腹肌小可爱绝对不会轻易离他而去!
他思考:“那我要不要以后少吃一点?”
虞景琨立刻否决,语气坚决:“不行。”
他耐心跟小家伙讲道理:
“兔宝,你可不能被牵着走,它消失了还可以练回来,你少吃那可就要错过很多美味了。
我给你准备的膳食都是不超标的分量,绝对没问题的。”
在他心里,兔宝不管什么模样,都是最可爱的模样,哪舍得他饿肚子受罪。
苏兔兔被这套歪理说得心头一动。
是啊,他才是身体的主人,怎么能被小小腹肌拿捏!
他可是咸鱼小炮灰,除了任务需要,运动是不可能运动的,
可他还是有点不甘心,小声嘀咕:“可是有腹肌会更帅呀。”
虞景琨闻言,缓缓凑近他耳畔,气息温热,嗓音低沉暧昧,带着几分刻意蛊惑:
“我知道一种法子,不用受累奔波就能高效运动。”
苏兔兔瞬间双眼发亮:“什么办法?!还有这么好的事?难道是什么神奇的武功秘籍?”
虞景琨轻轻解开微湿的衣襟,将人紧紧拥入怀中,轻啄他的唇角:
“嗯,是一本需要深入研究才能有效果的秘籍。兔宝只要乖乖配合我就好,保证消食又健体。”
苏兔兔毫无防备,乖乖点头,满眼期待:“好!我配合!快教我!”
一时激动,他连称呼都软了几分,甜甜唤道:“琮瑜哥!我一定好好学!”
他感动的都叫哥了,感觉虞景琨真不愧是他的“贤内助”。
虞景琨眼底漾开狡黠的笑意,轻声道:“好,那我开始传功了。”
“嗯嗯!快来!”
虞景琨缓缓褪去身上最后衣衫。
苏兔兔看得一脸懵懂,乖乖发问:“传功还要脱衣服的吗?”
虞景琨一本正经糊弄:“嗯,贴身传功,效果才是最好的。”
“哦,原来是这样。”苏兔兔不疑有他,乖乖点头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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