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再次微微蜷起。
褚懿俯下身,用一个轻柔的吻,印在谢知瑾微微汗湿的小腹,试图用这种方式传递安抚,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绝对的虔诚:“您放心……交给我。”
她回忆起所了解的知识,知道初次需要足够的耐心和润滑。
幸好,刚才的浪潮余韵未消,蜜液依旧丰沛。
她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先用指尖极其缓慢地地在那敏感异常的入口周围打转,轻柔地按压、揉弄,感受着那圈肌肉从最初的紧绷,在她持续的抚慰下,一点点变得柔软、驯顺。
直到感觉到那处的翕张似乎变得更加主动,甚至开始微微吸附她的指尖时,褚懿知道时机到了。
她将指尖沾满滑腻的爱液,用最轻柔的力度,试探性地向内推进了一个指节。
“呃……”谢知瑾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吸气,秀气的眉尖蹙起,身体瞬间绷紧。
褚懿立刻停住了所有动作,维持着这个深度,不敢再进一分。
“疼吗?”她紧张地询问,声音里满是担忧。
谢知瑾缓缓摇了摇头,依旧没有睁眼,但紧绷的身体线条稍微放松了些许,她似乎在适应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她才几不可闻地吐出两个字:“……继续。”
得到许可,褚懿才敢再次行动。她极其缓慢地旋转、推进,让指尖逐步适应内部的紧致和火热。
甬道内壁的软肉贪婪地包裹上来,每一道细微的褶皱都仿佛在吮吸、探索着这闯入的不速之客。当她的手指终于完全没入时,两人几乎同时松了口气。
褚懿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保持着深度,轻柔地弯曲指节,用指腹在内壁某处看似寻常的区域轻轻刮搔、按压。
“啊……!”
谢知瑾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惊喘,腰肢猛地弹动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夹紧,一种完全陌生的、尖锐至极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过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措手不及。
褚懿立刻用手臂轻轻压住她试图合拢的腿,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是这里吗?谢总……是这里会让您舒服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发现宝藏般的兴奋,以及更深的、想要取悦的渴望。
谢知瑾无法回答,只能将泛红的脸颊埋入枕头,破碎的喘息和偶尔泄露出的、带着哭腔的轻吟,成了最直接的肯定。
褚懿终于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抽送,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擦过那个点,时而用指腹重重按压,时而用指尖轻轻搔刮。
陌生的快感浪潮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谢知瑾的理智防线,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迎合着那带来灭顶欢愉的手指。
矜持和冷静被彻底打碎,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
褚懿凝视着身下这朵为自己彻底盛放的、濒临失控的高岭之花,易感期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但她依旧恪守着本分,用最专注的服务,引导着她的主人,走向更失控的愉悦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