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钟后,岁寒的脑袋啪嗒一下耷拉了下来,看着安沐温暖的体温舒服的睡着了。
听着耳边那小小的呼噜声,安沐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体,尽量让自己的身体能把岁寒全部包裹住,五月的南极还是比较冷的,岁寒还小,还是需要他帮忙保暖的。
怀里搂着温暖的小家伙,冰屋隔绝了一大部分外面的冷风,安沐打了个哈欠,睡意也渐渐涌了上来,总觉得今天一天过的兵荒马乱的,但是,安沐低头看了看岁寒安稳的睡姿,拢了拢鳍肢,这样也不错。
慢慢的,两道清浅的呼吸同频,不知今夜是否做了同一个梦,梦里有他的美梦。
第二天一大早,在安沐和岁寒依旧睡的很香的时候,哒哒的小碎步声由远及近,并且越来越密集。
喷喷揣着一肚子不甘心,昨天虽然听话回去了,但是第二天一早天一亮就实在忍不住折返了回来。
它心里总惦记着安沐,回去以后越想越不安,越想越不踏实,总觉得小伙伴有了那枚蛋,就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陪自己玩,陪自己挤在一块取暖了,这怎么行。
喷喷一路小跑着到了,扒着冰岩探头往里望,原本圆溜溜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本来阿德利企鹅的眼睛就容易显得它们很圆钝,好吧,说白了就是显得不聪明,喷喷这一蹬显得就更加呆了。
喷喷亲眼看到,地上散落着破碎的蛋壳,小伙伴身侧多了一只从没见过的小企鹅幼崽,个头小小的,模样看起来比族群里的小毛球还要精致好看些,睡着了还不老实,一个劲儿往小伙伴身边蹭,亲昵得不像话。
喷喷当场就炸毛了,扑腾着小翅膀快步冲进来,都顾不得小伙伴让不让他进来的事情了。
他对着岁寒发出急促又委屈的“阿卡阿卡”叫声,小身子努力的挤在安沐和岁寒中间,像在宣示领地。
那语气翻译过来就是:你这个野家伙是谁,看起来丑了吧唧的,离我的小伙伴远一点,这是我的!
这一通操作下来,安沐和岁寒也就醒了。
刚醒,岁寒就感知到了情敌的气息,一下子就不困了。
情敌?!
听到那挑衅的阿卡声,岁寒表示这能忍?
当即也不服输地仰起小脑袋,小小的身子往安沐腿边又蹭了蹭,奶声奶气地开口:“安沐是我的,他孵的我,以后安沐只陪我玩,我们不仅要玩,还能这样那样玩,你不行,长的这么丑,还是哪里来的去哪里,知不知道这是我的老婆。”
喷喷听不懂,但能感受到这只新来小崽崽的挑衅,气得原地转圈圈,对着岁寒不停咕噜叫唤,小眉头都皱了起来,满脸写着委屈和不服。
安沐看着一左一右两只小家伙对峙的模样,一只气鼓鼓炸毛,一只看起来软乎乎却格外霸道,睡意也早就飞了,根本顾不上喷喷进了他的屋子的事情。
还有岁寒你在说什么鬼东西,还好喷喷听不懂,他在岁寒脑袋上轻轻啄了一下,看着语言不通还在对骂的两只有些哭笑不得。
他轻轻用喙蹭了蹭喷喷的头顶,柔声安抚:“别闹啦,这是岁寒,新来的小家伙,以后也是我们的朋友。”
喷喷歪着脑袋,蹭了蹭安沐的脖颈,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小伙伴应该是在让他接纳这个丑八怪的意思。
他有些不乐意,死死挨着安沐不肯挪窝,摆明了要守住自己首席小伙伴的位置。
岁寒眯着圆眼睛,暗暗得意。哼,想跟他抢安沐?没门。
就算刚破壳身子小小的,宣示主权这种事情,那必须要拿出气势来。自家老婆来,他不会输。
安沐看着两只暗暗较劲的小家伙,无奈叹了口气,只好认命的往中间一站,左右都来回哄着。
喷喷感受到小伙伴还是很在乎他的,那点敌意就没有了,说起来,这个玩具还是它和小伙伴一起带回来的,也算是有它的一份力了,小伙伴只要还和自己玩就好。
岁寒倒是老大不乐意了,被安沐啄了两下屁股就老实了。
乖巧jpg
我们都是好朋友。
争宠
冰原的风轻轻刮过雪地,安沐蹲坐在原地,左右两边一边靠着喷喷,一边挨着岁寒。
两团暖烘烘的东西挨着他,现在让喷喷出去,恐怕这家伙能当场给他哭出来,岁寒一定会忍不住的笑吧,那现在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场面不就要被打破了,这不行,他想让自己的耳朵清静一点。
此时的他不禁十分庆幸的想:还放当时他给自己修窝的时候觉得大的比较好,也下意识想着将来可能或许某一天能够用上。
这不,现在可不就是用上了嘛,虽然他们三只都进来显得有点挤,但这不是都是南极的寒季了嘛,挤挤挺好的,挤挤挺暖和。
安沐努力的安慰自己,“咕——”一声鸡鸣声打破了这勉强维持的温馨现状。
安沐看向发出声音的来源,是喷喷,他无奈的看着喷喷,“咕噜咕噜阿卡……”昨天不是吃了很多吗?怎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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