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即不肯,就别在此折磨我了,嗯?”
他笑说着目光无奈往腰腹下扫过,“让我清醒清醒。”
姳月跟着看过去,锦袍隐约勾出着吓人弧度。
她脸又是一热,眼帘乱扇着垂下头就走,来到门边又停下,支支吾吾道:“晚,晚些。”
叶岌掀眼朝她看来,意味深长的暗色让姳月面红耳赤,快步逃开。
来到屋外,她小口吐着气,又拿手扇风,好不容易才扇走满面的燥意。
不多时,叶岌端了饭菜出来,简单的三菜一汤,但色香味俱全,比姳月自己做的那些不知强了多少。
秦艽拘谨与两人坐在一桌上,对叶岌的恐惧根深蒂固,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姳月替她盛了饭,“你一定饿坏了,快吃。”
“多谢。”秦艽赧然道谢,接过碗安静的吃。
很快吃干净碗中的饭菜,秦艽放下碗道:“我吃好了,你们慢用。”
姳月扭头看看她的碗,蹙眉道:“怎么才吃怎么点?我看你都没怎么吃菜。”
秦艽拘束抿笑,“我已经饱了。”
“那不行。”姳月说着往她碗里添菜,“你吃这么点,腹中孩子都还饿着。”
秦艽实在是因为和叶岌对坐一桌紧张,还想推诿,叶岌笑看着她开口,“月儿说的不错,你如今有身孕,不能饿着。”
秦艽怯看向他和善的眼神,咬着唇点头。
姳月一笑,又往她往里夹了许多菜,吃完饭就陪着秦艽在庙前的空地散步,不时摸一摸她拢起的肚子。
叶岌站在远处,看她小心护着秦艽的肚子,脸上漾着喜色和期待,他心像被什么碾过。
秦艽因为孕期双脚有些腹中走不了多久便累了,姳月便打算扶她去休息。
“倒不知,我们什么时候动身。”秦艽看了眼渐沉的天色,想去问叶岌又不敢,只得借姳月的口询问。
姳月转而去问叶岌,叶岌解释道:“今日天色已晚,加上我们此行是直接北上,我现在身边人手不够,等断水率人马过来,准备齐全我们就动身。”
秦艽听后轻轻点头,“那秦艽就先去休息,不打搅世子和赵姑娘了。”
姳月紧着道:“我送你回屋。”
说是回屋,就是庙后空置厢房,她扶了秦艽回去,又待了好一会儿才磨蹭着离开。
不为别的,就为自己前面冲动说下的晚点。
姳月望着另一间亮着烛火的屋子,回想叶岌先前虎狼似乎的双眼,脚下不住发软。
可话都说了,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姳月红着脸咬唇,豁出去般朝屋子走去,推开门,见叶岌站在半开的窗子前若有所思。
叶岌听到脚步声,放下窗子转过身,“回来了。”
姳月细嗯了声,踌躇着走近,心脏已经开始乱乱的跳起来。
叶岌揽过她的肩,却问:“秦姑娘睡下了?”
“嗯,已经睡下了。”
叶岌点头,暗含深意的问:“月儿似乎很关心她腹中的胎儿。”
姳月理所当然的点头,“如今她已经是孕晚期,处处都要小心,自然要关心了。”
叶岌微抿着薄唇,想问她可还记得他们曾经的那个孩子。
若不是他的后知后觉,酿成无可挽回的后果,他们的孩子已经出生。
叶岌喉根痛咽,扶在姳月腰侧的手背绷紧泛白着。
提起秦艽腹中的胎儿,姳月不由得多说了几句,“也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不过爹爹和娘亲生得好看,无论是男是女,一定都可爱极了。”
叶岌低眸看着她眼睛里的灼亮,喉间苦意翻涌,那我们的孩子呢?
那时候,她是真的恨死了他吧,所以哪怕有着身孕,也要狠心逃离。
月儿,你可曾怀念我们的孩子?
可他不敢问,甚至没有问的资格,准确来说,是他逼死了他们的孩子。
叶岌阖眸遮去眼里的悔恨,低头轻轻去贴姳月的脸,“早些休息吧。”
姳月絮絮的话语戛断在口中,心脏又一次扑通扑通。
略带僵硬由叶岌抱着躺到榻上,然而她在黑暗中紧张了很久,叶岌也只是抱着她。
姳月感觉到他没睡,呼吸的频率时重时轻,他是习武之人,吸气一向都稳,除了忘情的时候。
可他怎么一直也不动一下步。
姳月胡思乱想着,缭乱的心绪混着紧张,让她睡也不能睡,起也不能起,说不出的局促,嗫嚅着细声问:“你不是,不是要……”
身后传来叶岌闷沉的笑声。
姳月心头的羞臊顿时一涌而上,恼羞成怒的转身瞪他。
“你笑什么。”声音细细的像炸了毛发的猫儿。
叶岌拉起她的手放到唇前似亲似哄,“我高兴,月儿也在期待我。”
指尖被含出细细的麻意,姳月浑身酥软,轻喘反驳:“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