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痛。
她看着面前纹丝不动的身影,像千万根针扎着,扎的鲜血淋漓。
扎出一个个空洞,然后冷风灌过,彻骨生冷。
砸落的泪滴掉在青砖地上,晕成一片一片,她木然看着,这是她的错,她活该。
可是祖母他们是无辜的。
姳月抬手拉住叶岌的衣摆,五根失血的手指攥的极紧。
叶岌折眉看着,抿紧唇线,“再说无用。”
“你救救我的家人,要我怎么做都可以,我再也不缠着你了,你休了我也可以,你杀了我也可以。”
姳月每说一个字,叶岌的脸就阴沉上一分,一股无名的怒火骤长在心上,“放开!”
姳月扑过去抱住他的腿,哭得声音发抖,“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再不缠着你了,再不死皮赖脸爱你了,求求你,求求你。”
叶岌眼尾青筋跳动,怒火烧的比任何一刻都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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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前摇结束,正餐开始[吃瓜]
“你不喜欢我, 我现在就离开,我永远不会在出现在你面前。”
姳月崩溃哭求。
长久以来压抑在心上,折磨着她不能安眠的假象终于戳破, 她知道一切都没有挽回的余地。
只能一个劲的重复说着自己错了,用自以为有用的方式哀求叶岌。
“我不会再缠着你,不会再喜欢你。”
泪滴滴落在叶岌的衣袍上,晕成没有边际的一滩, 就像他心里燎烧无边的怒火。
头顶的太阳不知何时被阴云遮去, 叶岌拉长的身影陷在阴霾之下, 周身充斥着让人心悸的肃寒。
姳月早已什么都顾不得,仰起婆娑模糊的泪眼, “你休了我吧,我不爱你了, 不爱你了……”
叶岌额侧青筋狰狞跳动,眼底骤然掀起寒意, “你以为我不会休了你。”
胆敢将他戏耍至此, 无论什么后果都是她活该承受。
叶岌袖手将姳月手里衣袍抽出,哭得脱力的身子失了支撑,整个人如坠燕般扑摔向前。
姳月早已绝望, 连自救都已经不想,灰败的闭上眼帘。
疼痛却没有传来。
祁晁猛力一击打退了断水, 飞速掠近, 在姳月倒地前将人的抱起。
“阿月, 莫哭, 莫求他。”
祁晁捧起她泪流满面的脸,瞳眸被刺的生疼,“阿月, 还有我在。”
姳月哭得几乎窒息,似一个手足无措的孩子,抓紧祁晁的手臂,她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祁晁心疼咬牙,将她抱紧。
叶岌眸光冷如寒潭,当着他的面都这般情难自控的抱在一起么?
所以跟他私逃的一个月发生了什么,怕是在明显不过。
沈依菀皱眉走上前,“你们也太过分了。”
她这话里的歧义太重,落在姳月和祁晁身上的目光无不微妙。
叶岌一言不发的轻笑开,笑弧里却夹杂着透骨的冷戾。
沈依菀站在他身边,只觉得无形的危险逼入四肢百骸。
祁晁单手抱起姳月,狠戾看向沈依菀,“我跟你说过吧,你敢惹她,我弄死你。”
沈依菀被他森然的目光骇的后退了一步。
叶岌伸出手掌轻扶住她的后腰,将人带到自己身后,沉声开口:“你在威胁谁?”
姳月抬起被泪水浸湿的眼帘,泪眼里映出沈依菀被叶岌小心护在身后的一幕,她心纠痛到了极致。
想大声让他们分开,喉咙里却像含了刀子,什么声音都发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