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就像是一只落水的小狗,被他捡回家,感受到了家的温暖,所以依赖他,甚至产生了一丝朦胧的情感。
秦渡觉得这种感情是可以理解的,人总是会成长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周野会明白,有一种感情介于亲情和友情之间,未必是爱情。
属于周野的东西太少了,所以才想抓住身边的一切。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莫欺少年穷?
秦渡得到过很多人的喜欢,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野的野心和不甘。
他就是周野的浮木,在他年少时支撑着他走过那一段路。
谁让你偷亲我
但是秦渡想错了,周野自小独立,能清晰地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就像他说的,认准了一个人,就是一辈子。
在周野眼里,秦渡不是浮木,而是高不可攀的月亮。
是就在眼前,却难以抚摸的月亮。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秦渡看着外面的雨滴陷入沉思:“今天的雨下这么大,不行你就别回去了,去我休息室里休息。”
“那你呢?”
“我当然也去休息室里休息了,难不成我睡办公室吗?我再加会儿班,休息室里有一次性牙刷什么的,你自己找找。”
大老爷们儿,不用说那么多安慰的话。
秦渡拍了拍他的肩膀,坐回办公桌前。
周野回头看了他一眼,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里面的床只有一米五,还只有一个枕头,两个大男人睡在这里会有点挤。
周野到浴室洗了个澡,想了想还是脱了外衣。
毕竟穿了一天,怕弄脏秦渡的床。
秦渡加班加到晚上两点多,感觉自己的心脏“砰砰砰”地狂跳着,他还没有为了工作奉献生命的觉悟,匆匆关了电脑准备睡觉。
休息室的小夜灯一直亮着,应该是周野特意为他留的。
秦渡去浴室火速冲了个澡,想了想把睡袍穿上才出来。
出来的时候周野已经醒了,看他衣衫整齐的模样也没多说,只是往外挪了挪身体:“渡哥,你睡里面吧。”
“行。”秦渡脱掉鞋子踩上床,躺到了床铺内侧。
周野偏头看他:“渡哥,你没吹头发。”
秦渡闭上眼睛,打了个哈欠:“太困了,不吹了!”
“第二天起来会头疼的。”周野起身去浴室的柜子里翻出吹风机,还带着包装盒呢,估计秦渡一直都没用过。
秦渡眯缝着眼看他,翻了个身:“偶尔一次没事儿,你可真够瞎操心的。”
周野坐在床边:“你睡吧,我给你吹。”
秦渡买的吹风机噪音很小,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呼呼”声在耳边响着,这谁睡得着?
秦渡在很困的时候脾气不怎么好,他皱着眉一把推开周野:“你可真够烦人的你!别吹了,我要睡觉!”
“别闹脾气,也就三分钟的事儿。”周野呼噜着他的头发,还强制他翻了个身。
秦渡被他给气笑了:“你搁这儿给我演霸道总裁呢?”
他趴在枕头上偏头看着周野,挑了下眉:“平时在家三贞九烈连个上衣都不舍得脱,这会儿怎么就穿个大裤衩,你在这勾引我呢?”
秦渡这话刚说出口就后悔了,他觉得自己大概是困成傻逼了,口不择言。
周野扒拉着他头发的手一顿,垂眸看他:“能勾引到吗?”
秦渡扯过被子蒙上头:“差不多干了,睡觉吧。”
“嗯。”周野把吹风机放好,掀开被子躺在他旁边。
秦渡身上的温度隔着一小段距离传到周野身上,他侧过身,目视着被子里那团,心情很微妙。
秦渡睡眠质量很好,很快就睡着了。
大概是被子里面太闷,他拱出了自己的脑袋,头发毛茸茸地炸着。
虽然旁边睡着一个男同,但他相信就算借给周野一万个胆子,周野都不敢对他做些什么,因此睡得很香。
因为太累,他自己也发出了微弱的呼噜声。
身体的某些躁动逐渐上头,周野翻过身背对着秦渡,强迫自己放空思想,只当自己旁边睡的是猪。
但是猪不会贴着他睡,甚至把胳膊全压在他身上。
秦渡的脸贴在他背上,腿搭在他的大腿上,胳膊搂着他的腰,不安分的爪子贴在他胸前。
周野不明白秦渡为什么会有抓人胸的坏毛病,按照他之前说的梦话,他应该是个处男才对。
周野相信,如果秦渡醒着,一定能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
周野小心翼翼地拆开他的胳膊和腿,秦渡在睡梦中嘀咕了一声,滚到了一旁贴着墙睡,后来感觉太冷,又滚到了床中间。
周野看着他笑了笑,视线从他锁骨上的痣移到他的嘴唇,他还记得那里的触感。
周野凑过去小心翼翼地贴上了秦渡的嘴唇,像是偷吃了糖的小孩一样开心。
秦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