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重要的事,莱斯特小姐。有人认为爱是性是婚姻是清晨六点的吻是一堆孩子,也许真是这样的,莱斯特小姐。但你知道我怎么想吗?我觉得爱是想触碰又收回的手。」
an,你知道吗?
我也觉得,爱是想触碰又收回的手。
at在心里诵读忽然而至的句子。
人来人往,at和温予安像两尊安置在廊中的雕塑,静立在原地,游客从他们身边经过,忍不住回头张望,那些各异的目光中,有好奇,有隐晦的笑,大部分都是不言而喻的祝福。
观画未触手 街影已依肩
等了好一会儿,等到温予安耳廓的红慢慢变淡,at才开口说:“其实,他们说的也有一部分是真的。我确实脾气不好,和教练对吼也是事实……我怕有一天会对你控制不住脾气……”
“会很凶吗?会打人吗?” 温予安认真地接话。
at噎了一下,眼角浮出笑意,笑得有点纵容:“大概不会。我和谁打架也不敢和你打,我怕你用特制辣椒暴打我,打哭我。”
“切,我可不单单会特制辣椒。” 温予安冲at比了比自己肉包大的拳头,表示自己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at虚虚握拳和温予安碰了碰:“是是,我一定乖乖听wen的话。”
“咳。对了,tyler和kev呢?”温予安轻咳一声,掩饰自己色厉内荏的事实,催促at,“走吧,他们估计在咖啡厅都要喝成水桶了。”
四个人汇合后,从博物馆出来。
tyler和kev走在前面,一个伸懒腰,一个打哈欠,两人完全没有艺术细胞,在博物馆只知道喝咖啡,现在被咖啡因激得精神亢奋,催促着要去吃吃吃。
“go,go,go,出发去纽伯里街!”kev向前挥臂,“我攻略都做好了,从网红冰淇淋店开始,一路吃到意大利餐厅。”
tyler插嘴:“有牛肉吗?”
kev恨铁不成钢地指指点点:“你能不能有点追求?就知道牛肉?”
tyler叉腰,理直气壮:“我的追求就是吃牛肉。”
温予安站在at身旁,饶有兴致地围观两个幼稚鬼拌嘴。at被闹得头大,很快拿定主意:“先步行去纽伯里街,等到了地方再投票吃什么。”
——
纽伯里街是波士顿最繁华的商业街,红砖联排别墅改造成的店铺一字排开。街道上的积雪已经化得差不多了,留下满地黑色的泥水坑。
tyler手里拿着刚买华夫筒冰淇淋,上面颇为壮观地垒了四个冰淇淋球,巧克力、香草、草莓、绿薄荷。
他在零度的天气里舔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躲避路上的水坑,会做出匪夷所思的跳跃动作,手上的冰淇淋球还能纹丝不动,不愧是核心力量惊人的外接手。
温予安走在at身侧,低头按照google ap指引,寻找s上推荐的网红甜品店。
“小心!”
一辆抢黄灯的汽车从路口飞驰而过,溅起地上的泥水。
at出声提醒的同时,伸手猛地抓住温予安的胳膊,把他往人行道内侧用力一拽。
温予安踉跄往后跌去,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哗啦——”
黑色的泥水泼过来,大部分溅在at昂贵的呢子大衣下摆,还有几滴落到他的西裤上。
“fxxk!” at咒骂一声,手臂依然紧紧护着温予安,没有松开。
“嘶——你的大衣!” 温予安从at怀里探出头,看见大衣上的污渍,肉疼得不行,掏出纸巾试图擦拭,“糟糕,擦不干净了,羊绒材质最难护理,大衣只能送去干洗了。”
“一件衣服而已。” at松开他,不是很在意地看了眼衣角,随后单手托起温予安的下巴,“你没事吧?雪水太脏,里面又混了不少融雪剂,弄到眼睛里就麻烦了,让我看看。”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温予安的下颌。
“我没事……” 温予安用力睁大眼睛,示意自己一点事没有,“不好意思,是我没注意到有车。”
“不怪你,怪那个司机开太快,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拿的驾照。” at接过温予安手里的脏纸,扔进垃圾桶,极其自然地换个位置,走在靠近马路的那侧,“你走里面,这样安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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