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你能回来,还愿意在这个桌上和叔叔一起喝酒,叔叔其实挺欣慰的。”
“哪儿的话。”李和铮和他勾肩搭背,“以后还是要多多叨扰叔叔阿姨,还有姐姐姐夫。”
几个座位外骆叶月笑嘻嘻地:“外甥随母舅嘛。我家儿子超喜欢你的,算不上叨扰,叨扰的是我们。”
“甭客气。”李和铮也笑笑,帆帆的儿童椅在他和骆弥生中间,这会儿特顺手地把孩子捞起来,又放自己腿上,“帆帆喜欢舅舅,舅舅也很高兴,对不对?”
帆帆只管点头。
他与空的儿童椅外的骆弥生对视一眼。
骆弥生微笑着冲他举杯,自己干了,亮了亮杯底。
他不着痕迹地一点头。
他们谈不到爱,骆弥生懂,足矣。
“ay平时什么样子你也了解,”骆海光打开了话匣,“当年他导师说他再也当不成医生了,他也真是害怕,再坐诊都能吐好久,吐得不省人事,坐完诊回家发高烧,一直念叨你的名字,我们都觉得他完了……”
“爸。”骆弥生急迫地打断了父亲的话。
骆海光便自知多嘴,闭嘴了。
李和铮不动声色地看向旧情人。
骆弥生只是把分酒器倒空了,再次向李和铮举杯。
李和铮搂着帆帆的背,和他碰了下。
他两人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们还是很希望你们能走到一起的。”骆叶月聪明地用软话接过来,越过几个身位和他碰杯,“毕竟也别怪姐姐多嘴,你们看起来都不是最好的状态。”
“我们这岁数了再劳烦长辈挂心,确实也是不好意思。”李和铮再举杯,“我们自己消化。”
骆弥生松了口气,格外地感谢他如今的云淡风轻。
帆帆懂不了这些,举起自己的奶杯,和他们碰了碰。
李和铮放声大笑,吻了吻前男友外甥的头顶。
骆弥生保持沉默。
这沉默一直延续到他们各自叫代驾,先后抵达同一小区,上了同一座电梯。
先抵达他们的楼层。
江颜出于某些职业素养,与某种不好定义的母爱,相互作用下,看到记忆里意气风发的大男孩儿一瘸一拐到这等地步,在他们出电梯前,抓住了他的手臂。
“小和,空了来阿姨这里检查下。”
“谢谢阿姨。”李和铮面不改色地保持着微笑,“过几天就去。”
“好,阿姨等你。”江颜看看冲她微微摇头的骆弥生,不再多言,让他俩先出了电梯。
进家,李和铮去客卫洗澡,骆弥生跟进了客卫,伴随着他的水声洗漱。
李和铮洗掉骆大夫执着的发胶,隔着玻璃门上一层雾气的玻璃看着他的背影。
他向来是不愿意多问的人。愿意说就说,不愿意,等什么时候愿意了再说,反正他没那么在意。
骆弥生也是理解这个点,肆无忌惮地靠在洗手台边,仰脸看着他。
李和铮在他面前面不改色地围上浴巾,把他想看的都裹在深色浴巾里。
两人在浴室里无声地对峙良久,骆弥生妥协了,先转身出去,李和铮跟着他出去。
他们站在隔断旁,一个该向左,一个该向右。
李和铮垂眼,扫视骆弥生微微抬眼看过来时盛满的情意。
镜片后的眼神如饱满的水球,只需要一个扎破它的宣泄口,会炸他满身。
他移开了目光,接下来该互道晚安,转身回房。
可今夜喝得还算尽兴,即使他醉不了几分。
他寄人篱下,不想太过狷介,索性不开口。
骆弥生不受控地朝他走了两步,嘴上言不由衷:“阿和,睡个好觉,晚安。”
李和铮笑了笑,一手撑着门框,不让他进,调侃:“以为你会说申请酒后乱性。”
骆弥生立刻问:“我可以申请吗?”
“你说呢?”
“我说,可以。”骆弥生抬手,拉掉了他腰上的浴巾。
浴巾飘扬落地,李和铮扣住了他的手腕:“向后转。”
“转不动了。”骆弥生这样说着,再迈一步,微微踮脚,胳膊缠上了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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