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我不只要听你爱我,我还要你真正爱上我,我要让你再也忘不了我,哪怕我死了你也忘不了我。”
谭肆尘用力抱住赵隋玉,用剧烈跳动的心脏贴住了他薄弱的后背,冰冷的唇落在赵隋玉纤细的脖颈上,最后做出了这辈子最疯狂的决定。
第二支针管无声无息的扎进了赵隋玉的血管里,透明的药液顷刻内注入皮肤,赵隋玉没有察觉的陷入无尽的黑暗中。
“晚安,睡个好觉。”谭肆尘拔出针管,吻了吻他的额头。
恨我吧,这是我对你最后的惩罚,等你醒后我们爱恨两清。
你是谁啊
早六点窗外有鸟鸣声,赵隋玉是被窗帘缝里露出的自然光唤醒的,他翻了个身随后坐起来靠在床头打了个哈气,陌生的环境瞬间让他清醒过来,他皱起眉毛,这里是哪儿?
看起来是套不大的公寓,但布置的很温馨,整体色调偏暖白色,正对着床尾的墙上挂了很多照片,那些照片用五颜六色的小夹子串起来,围成了一个巨大的爱心形。
赵隋玉还以为自己没睡醒,他赤着脚踩在散发着暖意的木质地板上,奶黄色的家居服小熊睡衣被睡的歪歪扭扭,他环顾了下四周,小心翼翼的凑到那堵照片墙前,微微睁大了眼。
这些照片里记录了他独自在海边散步、从花园外面拍他在窗边作画的样子,甚至还有他怀里抱着袋牛角包走在街道上的背影,赵隋玉一张张看去,虽然照片看起来很有浪漫的生活气息,但他还是感到有些诡异,他怎么不记得有过这些经历?
还没等他多想,其中有张格外翠绿的照片吸引了赵隋玉的注意力,背景好像在学校的梧桐树下,两个穿着校服的男人勾肩搭背站在一起,他们的笑容阳光灿烂,少年人仿佛没有任何烦恼,而照片右边那个人竟然是……他自己!
那左边的人又是谁?赵隋玉对这个人一点印象都没有,他比自己要高半个头,少年脸颊棱角分明眉眼锐利,墨色的浓眉斜飞高挑,沉静勾人的凤眸中含着些许笑意,一双绯红的薄唇小弧度的上扬。
纯白的校服衬衫被风吹起贴在他身上,勾勒出少年挺拔紧致的胸膛和腰身,一条有力的胳膊圈住自己的肩膀,从照片上看两个人身体贴的很近,那个人和自己的关系应该非常好。
所以他是谁?赵隋玉再要细想的时候两侧的太阳穴没由来一阵刺痛,就在他晃神这瞬房门被推开了,高大的人影逆着光站在门口,和照片左边那人长着一样的脸,此时那人唇边挂着浅浅的笑意,一双多情的眼睛柔情蜜意的注视着他问道:“怎么了阿玉,既然睡醒了就出来吃早饭。”
赵隋玉和他对视的那刻莫名打了个寒战,他感觉那双眼睛黑的可怕,他往后退了一步问道:“你是谁啊?我们之前是不是认识。”
一只温热的手掌在他额头上贴了下,身前的人笑了下温声说:“阿玉没发烧怎么说起胡话了呢,你我从小一起长大,甚至还住对门,从校园到婚礼,你都忘了?”
是这样吗?赵隋玉下意识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他就说呢总感觉面前这个人很熟悉,他一定是个和自己关系很亲密的人,原来真的是这样,可是自己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
“不好意思,我好像失忆了,没骗你!我一觉起来真的忘了很多东西,我甚至忘了你叫什么……”赵隋玉懊恼的拍了下自己的脑袋,也不知道面前这人会不会相信他说的话。
对方听完只是顿了两秒后脸色沉下来说:“那看来和你前两天骑车摔了有关,阿玉我早就说过不要骑那么快,你的情况有些严重,我要带你去看医生。”
见他一副担心自己的样子赵隋玉松了口气,他也觉得自己是该去医院看看了,可能过两天就全都想起来了吧。
面前的人很自然的牵住赵隋玉的手,冰凉的掌心贴在赵隋玉炽热的手里,与他十指相扣把他带到客厅的餐桌前,桌上摆着热气蒸腾的清粥和小包子,全都是他亲手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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