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隋玉感到被莫名的能量包围,心情平静下来,魅人心智又掺杂了点儿苦涩的香气钻进他的鼻腔里,让人上瘾。
他呆呆的问:“哥哥你喷的是什么香水啊?”
alpha被逗笑了, “谁家香水有这么好闻,这是曼珠沙华的信息素味道,也称之为彼岸花,地狱之花,注定走向死亡的香气。”
赵隋玉跟着他学会了很多事情,那个人不厌其烦的带着他探索从未涉足过的领域,亲手培养他,教会了他如何辨别是非如何保护自己。
学校里的人还想像从前把他摁在地上揍骂他是没人管的孤儿,赵隋玉第一次照着对方的鼻骨打了回去,打的对方满脸都是血,几个熊孩子不可置信赵隋玉竟然敢反抗还手。
但他们的视线绕过赵隋玉瞥见他哥哥后,顿时如鸟兽尽散,害怕的跑回家告状去了,自此再有人没找过赵隋玉的麻烦。
年轻alpha靠在远处停着的跑车上,距离赵隋玉他们隔了五十米,久久没出声干涉,他只是叼着根没抽完的香烟,眯起眼睛无聊的盯着他们。
除了画画,他还教了赵隋玉反抗,不用害怕打坏了打残了,也不用顾忌老师和对方的家长,他会给赵隋玉兜底。
他带出来的徒弟,他来管。
赵隋玉学的太多,如今竟不敢细想,回忆全部成了刺向他的流失箭羽,每寸皮肤都被扎的鲜血淋漓,赵隋玉选择了遗忘,就像从未学过,至今也只敢回想起那个人教他做的卷饼早餐。
那栋洋房承载了赵隋玉太多的青春,不过都随时间湮灭在了黑色的世界里。
“我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谭肆尘捏住了他的脸,不满的让赵隋玉看着他。
赵隋玉回神对上谭肆尘愤怒的脸,掐住他的大手像要捏碎他的颚骨,他被迫看向谭肆尘,漆黑的瞳孔里映出了他的五官。
真的很像他,赵隋玉嘴唇翕张喊了声哥……美中不足的是,他眼尾没有那颗惑人的泪痣。
“还走神!你脑子里想什么呢。”谭肆尘怒气满满的甩开赵隋玉,抱着手臂靠在车座上胸口起伏。
赵隋玉说:“不好意思,我在想明天给你做什么早餐,卷饼可以吗?”
“你自己看着办,要是不好吃就重做,做到我满意为止。”谭肆尘这才平复了些心情,看来是在为他想早餐吃什么,就先放过他一回。
赵隋玉揉了揉被捏疼的下巴,语气里带着丝不容反驳的绝对,“不会难吃的,做卷饼而已……我最拿手了。”
谁要跟他在车里讨论做个早饭好不好吃,真他妈掉价,谭肆尘不再搭理他。
三人群的消息响了两声,谭肆尘打开手机。
金知承:【怎么样尘哥,他给你磕头了吗?尘哥怎么没拍点儿他给你跪下的图片,发群里让哥几个看看。】
谭肆尘指尖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又按下回车键重新编辑。
【没跪,但是我让他做我仆人了,五千块钱雇个仆人挺划算……】删了,谭肆尘不自觉的咬着指尖,半晌继续打字。
【跪了,给我磕头的时候又蠢又好笑】删了。
赵隋玉的脑袋一直看窗外,根本没搭理谭肆尘给自己找麻烦,以防突然被狗咬两口。
但他还是能感觉到阴凉像刀子的视线时不时落在他身上,瞪了他几眼又收回去低头看手机。
谭肆尘删删减减,最后打了行满意的字,【跪了,为了五千块钱额头都磕流血了,还求我再给他点儿钱,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人,可惜你们走的早没看见。】发送。
消息刚发出几秒钟,金知承立马发了个震惊的感叹号,给谭肆尘竖了排大拇指。
【还是尘哥厉害,尘哥快把图片发群里给我们开开眼。】
赵隋玉又感觉后脑勺一凉,他只能继续装不知道,僵硬的身子保持着继续看窗外的背影。
【没拍,他那个惨样儿放我相册里我嫌晦气。】
任欢言在群里始终保持沉默,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发了个问号,又立刻撤了回去。
【你们该干嘛干嘛去,闲的要死。】谭肆尘收起了手机。
群里不再有人说话,心烦的感觉再次包裹了谭肆尘,撒一个谎就要用一百个谎圆。
他为什么要骗他们?赵隋玉根本就不值得他费半点儿心思。
为什么他没让赵隋玉跪着磕头拿钱?不过是扔在了地上而已,还敢给他摆脸子走神像个木头人,都怪他生气忘了才没实施计划。
别人赚五千块钱要起早贪黑挤地铁通勤上班一个月,要给资本家做牛做马,深更半夜压力大到哭着改方案,发烧感冒也得勤勤恳恳的工作,出去发传单抢客户。
赵隋玉什么都没做,他不过是把钱扔在了地上让他捡,还敢走神不听他说话,他早该惩罚赵隋玉。
他想看赵隋玉哭,想让那张只会道歉的嘴说出更多求饶的话,早晚有一天赵隋玉要跪在他面前,求自己放过他。
睡神在此
期待宝子们的评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