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画了一条线，连到≈ot;d≈ot;。
d。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做这些实验，是为了什么？
为了钱？
为了权？
还是——
为了她？
沈砚清想起沈辞说的话。
≈ot;她不是想杀我。她是想拿我当诱饵，钓你上钩。≈ot;
钓我上钩。
然后呢？
上钩了之后呢？
她想对我做什么？
也像那些老人一样？
给我上课，给我洗脑，然后——
让我自己去死？
沈砚清攥紧了笔。
笔杆≈ot;咔≈ot;地一声，断了。
——
下午，林语初终于做完了全部七具尸检。
她从解剖室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比早上更差了。
≈ot;怎么样？≈ot;沈砚清迎上去，扶住她。
≈ot;都一样。≈ot;林语初靠在她肩上，声音很轻，≈ot;都是心脏骤停。那种物质，七个人体内都有。但是——≈ot;
≈ot;但是什么？≈ot;
≈ot;但是有一个人的剂量不太对。≈ot;林语初说，≈ot;就是那个没签同意书的，赵国栋。他体内的药物剂量比其他人少了将近一半。≈ot;
≈ot;少了一半？≈ot;
≈ot;嗯。≈ot;林语初点头，≈ot;按理说，他应该也会死，但是可能会晚一点，或者症状轻一点。可惜——≈ot;
≈ot;可惜什么？≈ot;
≈ot;可惜他有心脏病。≈ot;林语初的声音很低，≈ot;哪怕只有一半的剂量，也足够让他心脏骤停了。≈ot;
沈砚清没说话。
她扶着林语初，慢慢走到外面的长椅上坐下。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林语初的侧脸上。
她的侧脸很白，几乎透明。
≈ot;累不累？≈ot;沈砚清问。
≈ot;有点。≈ot;林语初闭上眼睛，靠在她肩上，≈ot;就是觉得……觉得人真脆弱啊。≈ot;
脆弱。
是啊。
脆弱得像一张纸。
轻轻一捅，就破了。
≈ot;别想了。≈ot;沈砚清说，≈ot;你先歇会儿。≈ot;
≈ot;嗯。≈ot;
两个人都没说话。
阳光静静地落在身上，暖暖的。
但是心里，凉得很。
过了好一会儿，林语初忽然开口。
≈ot;砚清。≈ot;
≈ot;嗯？≈ot;
≈ot;你说……你说d会不会，会不会也给我们用这种东西？≈ot;林语初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一吹就散了，≈ot;她有我们那么多资料，她知道我们的弱点……≈ot;
沈砚清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她伸出手，紧紧握住林语初的手。
≈ot;不会的。≈ot;她说，≈ot;有我在。≈ot;
林语初睁开眼睛，看着她。
她的眼睛很亮，像含着水。
≈ot;你保证？≈ot;
≈ot;我保证。≈ot;
沈砚清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ot;我不会让她动你一根头发。≈ot;
林语初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
≈ot;好。≈ot;她说。
她的笑容很浅，但是很暖。
像春天的第一缕阳光。
沈砚清看着她，心里忽然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
然后又硬了起来。
她必须更快。
必须赶在d动手之前。
必须——
保护好她。
规划
七个死者的背景资料，傍晚的时候全部汇总到了白板上。
沈砚清站在白板前，一张一张地看。
王桂兰，七十二岁，退休教师，老伴去世十年，一个人住，儿子在外地。
赵国栋，七十五岁，退休工程师，老伴健在，有一个女儿。
刘美珍，六十八岁，退休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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