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ot;怎么？≈ot;
≈ot;跟第四卷火凰计划里触发自燃的频率，有几个是一样的。≈ot;
沈砚清的拳头攥紧了。
果然。
这台仪器，根本不是什么助眠仪。
它是一台触发器。
通过催眠在人的潜意识里植入指令，然后用特定频率的超声波触发——人就会按照指令行动，事后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完美的杀人工具。
≈ot;这东西能不能定位？≈ot;沈砚清问，≈ot;就是说，能不能远程操控，对特定的人发射超声波？≈ot;
≈ot;理论上可以。≈ot;陆星说，≈ot;如果那个人戴了某种接收设备——比如智能手表、蓝牙耳机什么的——就可以远程激活，发射特定频率的超声波。≈ot;
智能手表。蓝牙耳机。
现在几乎人人都有。
如果d的人偷偷给目标的设备里植入了这种芯片……
那她想让谁死，谁就得死。
而且死得莫名其妙，查都查不到。
≈ot;查这个聆心科技。≈ot;沈砚清说，≈ot;还有孟瑶，她的背景、她的社会关系、她跟伊甸有没有联系——全部给我查清楚。≈ot;
≈ot;是！≈ot;
陆星去忙了。
沈砚清站在原地，脸色很难看。
d的手段，又升级了。
从骨头到精神，从物理到意识。
她在用一种更隐蔽、更可怕的方式，操控着这个城市里的每一个人。
而那个藏在警方内部的s，至今还没有浮出水面。
敌暗我明。
这场仗，越来越难打了。
梦杀
聆心科技的调查结果，比想象中更惊人。
≈ot;聆心科技成立于两年前，注册法人是个空壳，背后的实际控制人——≈ot;陆星顿了顿，≈ot;查不到。≈ot;
≈ot;查不到？≈ot;陈屿皱眉。
≈ot;嗯。≈ot;陆星点头，≈ot;对方反侦察意识很强，资金走了好几个离岸账户，绕来绕去，最后都指向开曼群岛——又是伊甸那一套。≈ot;
又是伊甸。
沈砚清揉了揉眉心。
≈ot;孟瑶呢？她什么背景？≈ot;
≈ot;孟瑶，女，三十四岁，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ot;陆星调出孟瑶的资料，≈ot;心理学硕士毕业，之前在市精神卫生中心工作，五年前辞职开了这家聆心工作室。≈ot;
≈ot;她跟伊甸有没有关系？≈ot;
≈ot;目前没发现直接关系。≈ot;陆星说，≈ot;但有个细节——她三年前去国外参加过一个&039;学术交流&039;，去了三个月。那个交流项目的主办方，是伊甸下属的一家基金会。≈ot;
≈ot;三个月……≈ot;沈砚清沉吟，≈ot;足够被洗脑了。≈ot;
≈ot;而且，≈ot;陆星补充，≈ot;从那之后，她工作室的客流量就开始猛增，生意越来越好。半年前引进了那台&039;声波助眠仪&039;之后，客户就更多了。≈ot;
≈ot;她的客户有多少？≈ot;
≈ot;注册会员有三百多人，长期稳定咨询的大概七八十个。≈ot;
七八十个。
如果这些人都被催眠植入了指令，那就是七八十个人形武器。
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ot;不能等了。≈ot;沈砚清站起来，≈ot;马上传唤孟瑶，全面搜查工作室。还有，把她所有的客户名单都调出来，一个一个排查。≈ot;
≈ot;是！≈ot;
——
孟瑶被带到局里的时候，依然保持着镇定。
她坐在审讯室里，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不像是嫌疑人，倒像是来做心理咨询的。
≈ot;沈队长，≈ot;孟瑶先开口了，语气平静，≈ot;我真的不知道那台仪器有问题。我只是个普通的心理咨询师，买仪器也是为了给来访者更好的治疗——≈ot;
≈ot;普通的心理咨询师？≈ot;沈砚清打断她，≈ot;普通的心理咨询师，会跟伊甸基金会有来往？≈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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