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我是说……≈ot;林语初抬起头，眼睛红红的，≈ot;如果她没死呢？如果当年的车祸是假的，她一直活着呢？≈ot;
沈砚清沉默了。
这个念头她刚才也闪过了一下。但——
≈ot;骨灰比对过了。≈ot;沈砚清说，≈ot;dna是母女关系。≈ot;
≈ot;那也不能证明就是她啊。≈ot;林语初说，≈ot;万一……万一是别人的呢？比如找了个替身什么的。≈ot;
≈ot;语初。≈ot;沈砚清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ot;你冷静一点。dna比对的是线粒体dna，母女关系的匹配度是很高的。除非是你妈妈的亲姐妹——但你说过，你妈是独生女。≈ot;
林语初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她低下头，眼泪吧嗒吧嗒地掉进水杯里。
≈ot;我只是……≈ot;她哽咽着，≈ot;我只是不愿意相信我妈是坏人。≈ot;
≈ot;没人说她是坏人。≈ot;沈砚清握住她的手，≈ot;账户是她的，但不代表是她在用。也许是有人盗用了她的身份，也许是赵文成搞的鬼。现在什么都还不确定。≈ot;
林语初咬着唇，点了点头。
沈砚清陪着她坐了一会儿，等她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才起身去找陆星。
——
陆星的电脑屏幕上开了十几个窗口，全是各种数据和图表。
≈ot;队长，你来看。≈ot;陆星指着屏幕，≈ot;这个账户是二十年前开的，开户人是林雅琴，身份证号也对得上。开户的时候存了十万块，之后断断续续有进账出账，金额都不大。≈ot;
≈ot;什么时候开始有大额流水的？≈ot;
≈ot;十年前。≈ot;陆星说，≈ot;正好是林雅琴去世后不久，这个账户突然活跃了起来，每个月都有几万到十几万不等的进账，然后很快就被转走了。十年前开始，固定每个月三万，一直到现在。≈ot;
十年前。
林雅琴刚≈ot;死≈ot;，账户就活了。
≈ot;钱从哪儿来的？≈ot;沈砚清问。
≈ot;来源很多。≈ot;陆星说，≈ot;早些年是各种公司账户打过来的，有什么贸易公司、咨询公司、医疗器械公司——我查了一下，都是空壳公司，注册法人查不到真实身份。十年前开始，就只剩赵文成每个月在打钱了。≈ot;
≈ot;那钱去哪儿了？≈ot;
≈ot;境外。≈ot;陆星说，≈ot;每次到账当天，就会被转到一个开曼群岛的账户。那个账户我查不到更多信息了，开曼的银行保密太严。≈ot;
开曼群岛。
又是开曼。
第四卷的时候，伊甸投资控股的注册地就是开曼。
≈ot;所以，≈ot;沈砚清慢慢地说，≈ot;有人盗用了林雅琴的身份，开了这么一个账户，用来给伊甸洗钱？≈ot;
≈ot;可能吧。≈ot;陆星说，≈ot;但也有可能——≈ot;
他没说下去。
但沈砚清听懂了。
也有可能，这个账户就是林雅琴自己开的。她没有死，她一直活着，在国外操控着这一切。
沈砚清不敢想下去了。
≈ot;还有别的发现吗？≈ot;她问。
≈ot;有。≈ot;陆星点开另一个窗口，≈ot;我查了赵文成这些年的收入。他那个藏骨斋明面上的收入不多，一年也就几十万。但他有很多灰色收入——比如私下卖标本、搞鉴定、做咨询，这些都不走公账。粗略估计，他这些年的总收入，差不多有大几千万。≈ot;
≈ot;几千万？≈ot;沈砚清挑眉，≈ot;一个收藏骨头的，能赚这么多？≈ot;
≈ot;不正常吧？≈ot;陆星说，≈ot;我也觉得。而且他的钱大部分都没存银行，都是现金或者走地下渠道。我怀疑他还有别的收入来源——比如帮人处理尸体？≈ot;
沈砚清的心跳了一下。
处理尸体。
如果赵文成跟伊甸有关系，那伊甸做人体实验，尸体怎么处理？
找一个懂解剖、有收藏馆、跟医学院有关系的人来处理——再合适不过了。
≈ot;继续查。≈ot;沈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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