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刘远有五分相似。
不。
不是相似。
是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气质略有不同——刘远看起来更像个精明的商人,而这个男人,更温和,也更……危险。
“不算失败。”刘远说,“至少,我们看到了沈队长的反应,还有——”
他顿了顿,笑了笑。
“林医生比我们想象的更有意思。”
男人也笑了。
“是吗。”他说,“那就好。”
他走到窗边,俯瞰着城市的夜景。
“第二幕的进展,比我预想的要快。”他说,“沈砚清是个好对手。”
“接下来怎么办?”刘远问,“继续第二幕,还是……”
“当然继续。”男人说,“戏唱到一半,怎么能停呢?”
他转过身,看着刘远。
“准备一下,”他说,“该让’消失的台阶’,正式登场了。”
刘远点了点头。
“好的,编剧。”
男人笑了,笑容温和得像个大学教授。
窗外,夜风吹动窗帘,城市的霓虹灯明明灭灭。
像一场大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天台
第二天,事情闹大了。
早上七点多,实验三中又有一个学生坠楼了。
这次是个男生,高二的,叫李默,十七岁。早上六点五十被早自习的学生发现,掉在教学楼后面的草地上,人已经不行了。
跟徐曼一样——从顶楼天台掉下来,天台的门从外面反锁着,天台上整整齐齐摆着一双鞋。
唯一不同的是,这个男生掉下来的地方,刚好就在徐曼掉下来的位置旁边。
几乎重叠。
消息传开,整个学校都炸了。
家长们堵在校门口抗议,说学校闹鬼,要求停课;教育局的人来了一拨又一拨;记者更是挤得水泄不通,长枪短炮对着校门。
沈砚清赶到的时候,校门口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让开让开!警察办案!”周扬在前面开路,费了半天劲才挤出一条道。
沈砚清皱着眉往里走,脸色很难看。
又是一起。
才过去一天,就又死了一个。
这个“编剧”,简直是在挑衅。
“什么情况?”她走到教学楼后面,陈屿已经在那儿了。
“跟徐曼的案子几乎一模一样。”陈屿的脸色也不好看,“死者李默,十七岁,高二(1)班的。死法跟徐曼一样——高坠,颅脑损伤,初步判断是从顶楼掉下来的。天台门反锁,鞋摆得整整齐齐。”
“也是’自杀’?”
“表面上看是。”陈屿说,“但我觉得不是——你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沈砚清点点头,往顶楼走。
许念安已经在天台上了,正蹲在那双鞋旁边仔细看。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
“沈队。”
“有什么发现?”沈砚清走过去。
“你看这双鞋。”许念安指着地上那双黑色的运动鞋,“鞋头朝内。”
沈砚清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徐曼的那双鞋,鞋尖是朝外的——就像人站在天台边缘,脱了鞋往外跳。
但这双鞋,鞋尖是朝内的。
对着楼梯口的方向。
“什么意思?”陈屿跟上来问,“鞋尖朝内怎么了?”
“意思是,”沈砚清说,“这个人不是自己脱了鞋跳下去的——是有人把他的鞋摆在这里,而且摆反了。”
“为什么会摆反?”
“因为凶手紧张。”许念安接话,“杀第一个人的时候,他(她)很冷静,布置得一丝不苟,鞋也摆对了方向。但是杀第二个人的时候,他(她)慌了——可能是因为我们查得紧,也可能是因为时间不够,所以他(她)犯了低级错误。”
她顿了顿。
“这不是连环杀手的风格。”许念安说,“连环杀手作案会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冷静,不会犯这种错误。除非——”
“除非不是同一个人干的。”沈砚清接话。
“对。”许念安点头,“或者说,不是同一个执行者。”
又是执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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