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周末见,我等你。”
挂了电话,邵青站在窗边,连日来堵在心口的郁结忽然就松了。
另一边程阮筝挂了电话,搓了搓冻得发僵的胳膊往回走,刚推开宿舍门,就对上白芷探究的目光。
程阮筝当作没看见,脱了外套,爬上自己的床。
白芷皱眉:“你鬼鬼祟祟的在跟谁打电话。”
程阮筝烦的要死,“我说,你是不懂尊重别人隐私吗?”
把关岍当偶像,果真不是什么正常人,太烦了。
白芷脸色难看,愤愤转身,她就觉得程阮筝有古怪,藏着事儿,还不是好事儿。
程阮筝才没心情搭理白芷,她盼着周末跟邵青见面。
邵青烟瘾太大了,好不容易才答应戒烟,也有了成效,现在可倒好,一朝回到解放前。刚刚在电话里听着邵青憋闷沙哑的咳嗽声,她心口就堵得慌。
煎熬到周末,程阮筝早早收拾好东西等邵青来接。手机一响,她就抓起包飞快跑下楼,还差点和来找她的潘云撞上,她说了句抱歉,只留给潘云一个风风火火的背影。
潘云包着几包零食,在后面狂喊:“你上哪儿去?”
人都没跑没影了,哪儿还能回答。
潘云纳了闷,站在原地嘀咕:“怎么回事儿,一到周末就不见人。”
转身看到白芷杵在宿舍门口,目光沉沉的看着楼梯口,潘云就皱眉,她很不喜欢白芷,自大,又没有边界感,还经常拖后腿,就这种水平,她都怀疑白芷之前通过特种兵选拔是不是走了后门。
像程阮筝那样各方面都优秀,没有任何短板的,才配得上特种兵的称号。
“程阮筝去哪了?”白芷理直气壮问潘云。
潘云不顾形象的翻了个白眼,“你是太平洋警察啊,管这么宽。”
自己和程阮筝好歹是能玩到一起的朋友,关心一句也正常。白芷算哪根葱?瞎打听什么。
白芷沉着脸砰地一下将宿舍门甩上。
“真是有病。”潘云在门外低骂了一声。
到校门口上了车,程阮筝看路线不是自己熟悉的,就问:“这是要上哪去?”
邵青打扮的比往常低调,黑色冲锋衣,黑色渔夫帽,后排还堆着一个鼓囊囊的登山包。
脸色有熬夜留下的后遗症,双眼却是透亮的,连声音都带着轻快。
“我查了天气,未来两天都晴朗,我们去露营。”
露营?程阮筝挑了下眉,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太突然了点,她什么都没准备。
“东西我都准备好了,你不用担心。”邵青打消她的担心,将车子往山省的方向开。
冬季寒冷,路边的树木都光秃秃的,空气也干冷。
程阮筝记得自己第一次来首都,不适应这边的干燥天气,皮肤都干的起皮,每天都要涂很多润肤乳,早上起来嗓子也干的冒烟。
那会儿邵青一边说她娇气,一边又心疼她不适应,给她泡润嗓子的东西喝,屋子里开了两个加湿器。
她在首都住的时间并不长,很多景点都没来得及看,山省更是没去过。
车开到一半,邵青才跟她道歉。
“没接你电话,是我不对。”
她朝车窗玻璃呼出一口雾气,指尖在上头画了一个小小的爱心。
“嗯哼。”
谁还没有个脾气了,也亏了她死过一回,有些事也看开了,连脾气都变好了许多,要换以前,邵青敢这么对她,她高低要跟邵青打一架,再冷战十天半个月。
“对不起,小程。”愧疚快把邵青淹没了。
程阮筝又呼了一口气,这次她在上面画了两颗爱心,串在一起的。
非常满意自己的创作,她对着爱心轻轻吹了声口哨。
这个和阿竹如出一辙的小习惯让邵青呼吸一滞,视线转过来盯着她饱满的后脑勺看,以前阿竹也喜欢在她车上写写画画,是巧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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