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傅稚青格外惊喜,忙伸手挽住了对方胳膊,手还不安分地戳戳她的脸颊。看着那陷下去,又弹起来。
你不是说想我了吗?正巧青云最近也没什么事,我便来了。宁丹青没有管对方,任由她戳着。
可已经晕红的耳朵今日失去了庇护,就那样直愣愣地露在了傅稚青的眼前。
傅稚青顿时脑袋一热,忙收回自己的手指。可指尖上的感觉,却迟迟不肯消去。
你什么时候来的?傅稚青故作镇定地问道。
刚来不久,江前辈和林长老呢?
傅稚青:
刚刚还真没注意她们。
应该还在秦家吧。说着,她便拉着宁丹青朝着秦家赶去。
至于秦徽,她不觉得现在对方会有回家的心思,没看见她连宁丹青来了都不知道吗?
回到秦府时,这已经恢复了最开始比武时的模样,似乎刚刚那出没有出现过一般。不过也有些痕迹,秦家主现在已经没了人影,周围的秦家门徒也消失了不少。
傅稚青扫了一眼周围,没看见二人的踪迹,一看就知道这两人又不知道去哪晃了。
修真界还真是不方便。
人不见了。她叹了口气,朝着宁丹青看去,只见对方丝毫不在意二人也没有做这,而是饶有趣味地看着周围:那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去城里逛逛如何?
傅稚青点点头,与宁丹青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宁丹青,其实我一直又个问题。傅稚青一遍主走着,一边缓缓说道。
你会恨吗?
恨什么?
司己。
傅稚青忽觉的自己的手一紧,随后立刻便又松了下去,只见宁丹青面色不改,似乎刚刚那反应不是她一般。
宁丹青?
她的眼眸微微沉下,随后摇摇头:不能说恨吧,只能说有些怪。、
怪?
怪把真当假,再把假当真。说着,宁丹青她顿下了脚步,转过头去,看向傅稚青。
恰时有阵微风吹过,周围的叫卖声都似乎低了不少,傅稚青鬓角处的长发微微飘起,在她额上乱舞着。
她伸出一只手指将那不听话的头发撩起,挂在了耳后处,收回时,还不忘记在耳阔处捏了捏。
那你呢?真的要用命去换那司己受罚吗?
是。她没有任何犹豫。
可宁丹青却有些愣神,她的拳头微微握起,却没有再言语,跟在她身边,低着头缓缓走着。
傅稚青有些不知所措,为什么刚刚还好好的,现在却又变成这样了?
她想伸手拉住对方,一揽,握到的却只是虚无。于是她开口叫唤对方的名字。宁丹青听到后,稍稍顿住,当她再次转头看向自己时,对方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那副模样。
只见她转身,朝着自己伸出手。傅稚青想也没想,将手覆上了对方的掌心,如同刚刚一般一起漫步在这城里。
好像有些不一样了。傅稚青感受到了与之前完全不一样的气氛。
可是为什么呢?
她想不明白。
等秦徽回到秦家时,已经到了半夜。
秦淮已在门口候着多时,两人相视片刻,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一起朝着母亲的房间而去。
来了?秦家主看着两个女儿,开口道。
母亲。秦淮弯腰行了个礼,而秦徽则双手抱臂,立在了一旁,眼中带着几分怀疑。
你真的对秦家这些事情完全不知情吗?
谁信啊!
林瑾言看着面前的宁丹青,不可置信地说道。你呢?傅稚青见林瑾泉将头转向自己,也忙跟着点了点头。
虽说有欺下瞒上的人,可一个家主,连族中徒儿间相互排斥这一件事情都不知道,也太不负责了吧?
宁丹青叹了口气,虽是这样,可我也有证据。
话语间,她从身上取出一份信件,将其交给了傅稚青几人。
这是秦家主给青云宗写的一封谈议信。信的内容很简单,是希望青云宗能与秦家互派长老,让青云宗派一些关于剑道外的长老来秦家长驻,而秦家则让族中剑术大能去青云。
可谓是互惠互利。
毕竟若是有秦家长老来宗,青云宗的剑门怕不是又有再上几个台阶。
信件其实已经到了青云宗有一段时间。可因为发生了司己和宗门大阵那档子事,宗内要处理的事情猛的增了不少,即便有在宁丹青昏迷期间,有沈雨兮忙吗处理着,可还是不少只能宗主处理的事情被积压着,也因如此,就刚不久她才看到这封信。
林瑾言看到这信,有些无语,却也不再做声。
而宁丹青则深感心累。看着面前的林瑾言,语重心长地说道:林长老,就算没这信,你也不该让她两在这日子里做出这件事。
说的难听点,就算秦家主真任由徒儿如此,那也是秦家内部的事情,不关青云宗的事。若是秦家主今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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