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颤的样子给缩了回去,也只好看着她入眠。
渐渐地,李轻舟能动了些,最开始是双手,因为可以碰到,接下来是双腿,但还不能下地,最后才是四肢百骸。
不过由于许久未下地,他差点摔跤,江瑶光开始说他是不是虚,李轻舟一听者话就气,不到三月就会绕着东宫走一圈还会同她争吵。
那破掉的屋顶也修补好了。
这时也到了接见使臣的时候,江瑶光本想让李轻舟休息,但他说什么也得跟去,江瑶光也只好作罢。
两人从东宫出发来到接待使臣的坛华宫前。
随着宦官通报声后,两人一道入了坛华宫。
殿内精致奢华,但她认为仍不及皇后生辰宴的宫殿。
两人向首上的李景图与贺寒云行了礼两人则询问起李轻舟的状况,李轻舟对答如流还说自己没事,他们也问起江瑶光的状况。
她也说自己没事,接着那两人才给他们和使臣互相介绍。
然当他们向使臣介绍自己后,那使臣竟毫无预兆地站起身来,这使得江瑶光从他腰间那系月月牙结的令牌慢慢往上看,最后落到他脸上。
她也这才发现,这使臣竟看的是自己,眼中带着震惊和疑惑。
江瑶光见这位沅国使臣露出这样子来也是有些几分错愕, 这位使臣其他没什么特点就是那双眼瞳暮灰中带青,仿佛蒙了一层灰的铜镜, 看不出里头具体的情绪,只觉一股冷意往外冒。
这也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下。
“这位使臣,你这么一直盯着孤的太子妃做什么。”
下刻,李轻舟就这么挡在了她跟前,像是威胁使臣,更像是挡去她投过去的目光。
江瑶光收回目光,就听到使臣歉意的声音传来:
“外臣听人说殿下的太子妃貌若似天仙,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那使臣态度很是友好,李轻舟见此也只好应了下来,但转过身时却拽走江瑶光, 让她坐到他旁边去。
然她坐下去时, 还能感受到使臣时不时朝她投来的目光,很让她感到不适。
“真希望快点结束,我再也不想看到这位沅国使臣。”
但碍于人前, 她并不打算在众人面前发脾气,只敢偷偷的吐槽。
“要孤说,若这使臣不同意和解, 那就直接攻城去, 反正打得过。”
李轻舟端起酒杯饮了一口。
这时就见那位沅国使臣站起身来, 径直走到堂上向众人行礼:
“外臣沅国使见过各位, 也知陛下所求,乃寒渊蚀的解药, 不过,解药并不在外臣手中,而在沅国。”
“真是好大的胆子, 没带解药谈什么?”
江瑶光一拍桌子,怒道。
所有人目光都转向她,但没有人出言训斥。
“因这解药只能在沅国,去其他国都存不了多长时间就散了去,所以若想救人,只能前往沅国。”
“不是,凭什么,难不成这药还能跑了不成?”
沅国使面相平静,声音也很平和地说道:
“回储妃娘娘,因这解药里有一味药名为雪蚕髓,离沅国三尺就化,化为的毒水比寒渊蚀还要毒上百倍千倍,为了殿下性命,我等不敢冒险。而且这药只有沅国雪山有。”
他说的很是诚恳,说着说着还跪了下来,磕了几个响头,他腰间的令牌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砸着地面在这安静吓人的宫殿中显得有几分突兀。
“有这么吓人?管他是什么山统统搬来不行?药必须带,人也必须活。”
李轻舟嗤笑一声,看了眼一脸娇嗔的样子,又转向使臣说道:
“不行的话,孤还知道江州有座雪山不知哪儿行否?”
他看向使臣的目光中透着几分嘲弄。
“回殿下,这雪山只是存药而真正的地方,乃万年冰层底下的水,若是您京城的雪山或许没有。”
沅国使站起身来,朝李轻舟就是一拜。
他这话一出现在又陷入一片死寂。
江瑶光思考半瞬后站起身来,朝首上的李景图和贺寒云行了一礼:
“既然没有任何法子,那父皇,母后,儿臣愿赴沅国一趟,但倘若在路上出了事故,我大蜀数十万铁骑定要踏破你这沅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