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知意却很为难道:“殿下还不如不说这话。”
顾晏辞蹙眉,“嗯?”
她托腮,幽幽叹口气,明亮的眼眸里满是愧疚,“殿下说这话以后,我便更愧疚了呀,毕竟我当时就是因为云阳郡君的那句话才生气去射箭的,尔后才射中殿下的,谁知道是她在说谎。”
他挑眉,“所以你宁愿信她的话,也不信我?还是说,你觉得我是这样拈花惹草之人?”
许知意:不好,有理说不清了。
她勉强笑了几声,“不是的不是的,殿下莫要多想。”
顾晏辞想,他当然不用多想,因为她就是这样想的。
两人正各怀鬼胎之时,长乐从外头走进来道:“殿下,云阳郡君在外头候着,说是要见殿下。”
两人听见这名字都是一阵头疼。
一个害怕她发现顾晏辞是自己射伤的,一个正为难该如何让这个表妹摒弃成为太子妃的想法。
许知意猛地起身,“她不能进来。”
长乐为难地瞥了眼顾晏辞。
她理直气壮道:“你告诉她,太子妃在里头陪着太子殿下,她怎么这般不知眉眼高低,非要这样不知趣地打搅我们,她是不是不懂什么叫夫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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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晏辞没忍住笑了声。
她难得有正宫气势,但到底是虚张声势,只是怕对方会发现她做的好事。
长乐赶紧道:“是。”
过了片刻,他又为难地回来了,“殿下,云阳郡君说她必要见到您。”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许知意已经气势汹汹地冲出去了。
她当然不能让云阳郡君进来,她那般聪慧,见到顾晏辞身上的伤都能猜到是何人所为。
云阳郡君正在外头站着,一脸焦灼之情,看到许知意,却立刻换了神情,淡淡道:“怎么出来的是太子妃?”
许知意哼了声,“我告诉你,今日你莫要想进去。”
她哼了声,“太子殿下为何会无故身体抱恙?必定是你伺候不周,太子妃还好意思拦着我吗?”
许知意被气笑了,没忍住大声道:“就算是我伺候不周又如何?我看太子殿下很喜欢我伺候呢,你还要多置喙什么吗?还有,今日太子殿下必定是被你气的。”
“我气的?太子妃莫要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你今日同我说太子殿下知晓你要说的话,实则是你在扯谎,如今太子殿下已然知晓了,你便等着吧。”
云阳郡君一愣,没说出话来。
许知意又冷哼一声道:“我告诉你,这太子妃位是我的,现下是,将来也是,你莫要肖想。”
她也不甘示弱道:“这太子妃位最后到底是谁的,没人能说得准。你只不过是先坐上这位置罢了,坐不坐得稳,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看你压根不是钦慕太子殿下,而是觊觎这太子妃之位罢了,一口一个太子妃,这名分对你而言,难道便比太子殿下还重要吗?”
“彼此彼此罢了,太子妃不也是喜欢这太子妃位吗?难不成你只是钦慕太子殿下,不想要这太子妃位吗?”
话音刚落,两人皆面面相觑。
许知意:敢情大家喜欢的都是这太子妃位?
嗯,这么看顾晏辞挺可怜的,没人是真的钦慕他啊。
连青梅竹马的表妹都只是喜欢太子妃位,而不是他本人。
云阳郡君又恢复了往日冷冰冰的神情,“无论如何,我都要去见太子殿下。”
许知意立刻抱了手臂,“你且试试,看太子殿下会不会让你进去。”
谁知长乐这时从里边走出来,对云阳郡君道:“郡君,殿下让您进去。”
许知意:嗯?!
这时候让她进去,那她方才在外面口干舌燥说了这么一通,到底有什么用。
她气得咬牙,狠狠瞪了长乐一眼。
长乐吓得脑袋一缩,跟着洋洋得意的云阳郡君进了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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